雾瓷

喜欢的已是沉溺,路过的不过感慨。

第五章的一个片段,因为6.18就码出来了

但我也不知道正文还在哪里【叹气】

在那个哈利将前往霍格沃兹的夜晚。
卢平坐在壁炉旁,以他一贯喜爱的姿势放松疲惫了许久的躯体,但他不得不让自己的神经紧绷一些,好防止老朋友犯错。“大脚板,我想哈利不会使用这个的,就像我无数次提醒的那样,他不是詹姆,相反,更像莉莉。”
“那么你也应该清楚我依旧会在你说完这些话之后将双面镜给他。”西里斯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他简直不想和教子分开,可他同样无法忽视哈利对这幢房子如出一辙的厌恶感。
卢平忧愁地皱起眉,“我真不喜欢你这样,打起精神来伙计,也许你应该多想想家族的事情,别太担心哈利,他可比你那时候成熟多了。”
长长的黑发遮住了西里斯的表情,他开始用一种平板的语调回话,很显然,这会是一个新的恶作剧开端。“嘿,你注意到了吗?”双面镜被稳稳地放在床头,“我想唐克斯喜欢上你了。”
卢平等大眼睛,一贯温和的面孔由于震惊而微微扭曲,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西里斯会选择这种毫不靠谱的疯话,“我不得不说你的陷阱很拙劣,我可不是詹姆!”
“亲爱的月亮脸,我可以用窗外那颗天狼星发誓。你不应该忽视唐克斯也是一个布莱克。”西里斯将长发撩开,露出调笑的表情。
布莱克,就是纯粹和疯狂,爱着极致的光明和高贵的黑暗。
西里斯咧嘴一笑,不怀好意地看着明显被吓呆的朋友。

【HP】从七月重来(四)

四.哈利
小天狼星投降地举起双手,在暗地里做了个鬼脸,好吧好吧,现在的心情不能够被破坏,我应该学会无视斯莱特林一直以来的作风。
“卢平,麻烦你带着大家出去,我去接哈利下来。”韦斯莱夫人清清嗓子,恢复了平日里和蔼亲人的形象,她满意地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小天狼星然后在下一个瞬间提高嗓门。“亚瑟,和比尔一起把东西收拾好!别让孩子们看到!拜托,别再讨论麻瓜的发型时尚了,你必须知道那看起来……”她顿了顿,慈母的心思让她不想太打击孩子,压抑起满腔埋怨,韦斯莱夫人率先走出会议室。
凤凰社的成员在她之后鱼贯而出,昏暗的灯火下只能看到长袍绰约微动的影子。夹杂着因为拥挤而传出的碰撞声。“哦!真不好意思……”唐克斯扶起被撞倒的迪歌,如同跳着快步舞一般离开厨房。
“莫丽在成为母亲之后显得厉害多了,你知道,她刚毕业那会的样子。”金斯莱低声和韦斯莱先生说笑,“那时候整个格兰芬多都以为这会是一位温柔似水的姑娘呢。”韦斯莱先生取下眼镜,擦拭着镜片,耸耸肩:“我想乔治和弗雷德功不可没。”
他们目送着人群离去,消失在拐角。卢平赞叹道:“这可是七个孩子的母亲,大脚板,我还记得莉莉有了哈利之后……”
“就如同一头骄傲的喷火龙,顺便我怀疑尖头叉子的智商都用在换尿布上了。”小天狼星发出短促的嗤笑,“我那时候还得用一把飞天扫帚获得接近小哈利的资格。不过说实话,哈利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肯定是条绝佳的大黑狗,”他调皮地眨眨眼睛,提到那一段短暂的时光总使人心情愉悦,就如同每天早晨爬进了卧室的卧室。
显然这些对话完美刺激了斯内普,瞟一眼那人阴森的双眸和抽动的大鼻子,小天狼星幸灾乐祸地加大音量。想必这种人是不会受到学生喜欢的,他心想,满脑子折磨人的邪恶方法和丑陋的外表。
斯内普轻挥魔杖将羊皮纸整理好攥在手中,默不作声地走到小天狼星身边,假笑着低声道:“我真期待波特看到这个房子时候的表情,也许连他父亲都没有机会见识到……”斯内普勾起嘴角,神情讥讽地瞄了眼正在喷着灰蒙蒙烟雾的壁炉,“如此高贵纯粹的家族。”
小天狼星涨红了脸,一挥魔杖将烟雾变的火红,“喜欢格兰芬多的颜色吗?恶心的鼻涕精!”
不过在下一瞬间又被灰白侵蚀的红艳引出了斯内普清晰的嘲笑,“就算是因为血脉,你也不会被真正认同的,格兰芬多。”仿若情人间呢喃飘渺的嘶哑声线使最后的称呼格外恶毒,一条毒蛇正缠绕着叛经离道者的心脏妄图一口咬下。
小天狼星不得不承认斯内普说中了他一直担心的事实,所以他只能用沉默表现自己的大无畏。克利切的态度鲜明而有敌意,这似乎是整幢房子意念的喷发,它们在黑魔法中浸渍数辈,宛如张开大口的蛇,冷血不堪烈日。
而自己正在它的内部并试图降服它,小天狼星失笑,很难,就好像在阿兹卡班里说服自己相信詹姆已经离去一般……打破事物所依赖残喘的屏障。
“不管怎么样,不要违抗邓布利多的话,布莱克,哪怕你空洞的大脑无法承载其中所考虑的重重精妙。”斯内普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至活板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消失在门外。
鼻涕精永远知道如何让好心情毁于一旦。
可惜时光从来不会优待小天狼星,哪怕在此刻给他一个惆怅的机会,布莱克夫人又被吵醒了,声嘶力竭的嚎叫惊动了这幢房子中的每一个人,小天狼星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奔跑回击并且奋力拉上布帘。
“闭嘴,你这个可怕的老巫婆,闭嘴!”他自顾自地吼叫,企图驱散一直以来刻意忽视的阴暗孤寂,眼前肖像狰狞的面孔使他感到疲惫,这很不公平,说真的,这是他最不想让哈利知道的,可现在……
熟练地完成一切后,寂静和一直逃避的目光共同袭来。那是带着不可思议,惊喜,和疑惑的眼神。小天狼星一直以来想要捕捉的但绝不是现在,绝不是在这里的目光。
哈,感谢鼻涕精,让哈利刚到这里就接触了最肮脏的一面。小天狼星自暴自弃地耸耸肩,喘着粗气,撩开挡着眼睛的长长黑发,他转过身去,下意识板起脸。
梅林知道,他在生谁的气。
邓布利多,斯内普,还是他自己。
他只能压抑住自己的失落和被关在这里数个星期的不愉快,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他的教子了解更多,就像海德薇到来时他所承诺的那样,哈利不应该逃避一切,这可是邓布利多说的。当他结束这糟糕的一天,倒在自己熟悉的房间里,满鼻子黄油啤酒和腐败棉絮夹杂的气味,迷迷糊糊想起来。
他想知道,哈利究竟和他的老伙计有多像。可这有什么意义呢,哈利不可能是那个家伙的转世,小天狼星无法回答自己。也许可以明天去问问月亮脸,今天晚上他可是一直盯着自己,就好像……在怀疑探寻些什么。不过这个决定使小天狼星立刻回想起前些日子两人在火炉边的谈话。
“不管怎么样,我会保护好哈利的,老伙计。”小天狼星咧咧嘴,向四人照做了一个挥动魔杖的姿势,“邓布利多要我做的事,也是我唯一能为哈利付出的了。我们的老校长真是聪明的叫人害怕,怪不得纽蒙伽德的那位没能当上最危险的黑巫师。伏地魔可没有一个能坚强地守住爱的恋人。”
这个夜晚也许有很多人失眠了,但小天狼星变成黑犬后轻而易举地进入好眠,大概是因为狗的脑容量不足以负担复杂的情感,它们总通过兽类的直觉和判断完成每一件事情,而且完成的不赖。
第二天小天狼星特意提早了半小时起床时间,也许我会有机会给哈利做一份早餐,他看看表,心情颇好地穿上合适的衣物。哦梅林……我已经瘦到可以穿雷古勒斯的衣服了……他不雅地翻翻白眼,放弃在这件事情上纠结。
可惜等他下楼时,便看到哈利他们正辛苦地打扫着狐猸子,“看来我得改改晚起的习惯了,否则莫丽又要揪着我的耳朵嚷不负责任,然后把哈利抢过去做她的干儿子。说真的,韦斯莱家族已经够兴盛了。”他兴致缺缺地嘀咕着,并不动声色地替他们隔开几只没被麻药击倒依旧张牙舞爪的狐猸子。
一切似乎挺美好的,虽然环境并不宜人,但总归安全,大家忙着进行清洁,而克利切一如既往地疯疯癫癫,它开始经常性出没在小天狼星面前,浑浊的眼睛闪烁着奇怪的光芒。“快走开。”小天狼星合上从布莱克家族秘籍之中翻出的一本黯淡无光的笔记本,不耐烦地驱逐克利切,那个老巫婆忠实的走狗,他在心中暗骂一句,又将精力集中在笔记本上。
“心中勇敢的剑么……”小天狼星辨识着模糊的字迹,总觉得这个定义有些熟悉。也许是在魔法史课上听过?梅林,别开玩笑了,那课不会有人认真听的,他否定着摇摇头,思索起来。
TBC

如果可以让尤尔艾小姐为你创造一个魔法,你会选择什么呢?
是代表了幸福的魔法哟。
似乎在说出口的那瞬间,你就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
是创造更多的羁绊,还是招募英勇的战士,或者创造坚固的可以守护他人的城堡?
当然,不会介意你所追逐的,不过是一捧甜丝丝的棉花糖。
虽然那好像是最难办到的事情了,从某位嗜甜忍者手中获得一朵棉花糖。上面淋满巧克力的滋味,十分迷人。
你走过许多地方,大大小小的国家里,纷纷扰扰的故事。曾经多少人并行前进,那么如今孤身一人离去就有多少心酸不舍。
旅途中攒下细细碎碎的钱财,也许还不能满足梅露可装饰瓶子的少女心愿。
不过你甘愿在招募所微开大门时,放手一搏。
有人天价造就欧洲直达航班,却不知明朗天空中是风暴亦或云层。有人月黑风高驾着小木舟,无边海水不知吞没还是推波助澜。
只希望,在回来的路上,你没有愤然离开,拜托了,留下来,笑看风轻云淡。
毕竟,在你声声抱怨的时候,总有人在梦里,回味他不得不离开的梅露可物语,不得不分别的伙伴知己,不得不放弃的偷渡梦想。
最害怕的,当他们笑着回来,所见不过物是人非。

尤尔艾小姐总会给你一个,在你不困扰自己心之所向时,幸福的魔法。

【HP】从七月重来(三)


三、壁炉
距离邓布利多的上次拜访已经一星期了,也许他真的很忙,和伏地魔差不多行踪诡秘。这也意味着,小天狼星被关在总部做着大扫除的日子已经一星期了。这让他几乎失去反抗的激情,梅林的胡子,也许应该向魔法部要求调几个人来打扫卫生 他能肯定那帮饭桶比起铁甲咒更擅长小精灵的工作。他可怜的教子正一个人待在那户愚蠢的麻瓜中受罪,但他却帮不上忙。凤凰社的人并不定时进出使他根本没办法逮个人详细问问哈利的情况,他们总是说,会有人负责看着的,会有人。
“如果几个星期算很快的话我肯定会给邓布利多一箱比比多味豆做圣诞节礼物。”他漫不经心地用魔杖点了点肮脏的壁炉,嘟囔着,“从未见过一个巫师是在家庭清洁咒上恢复自己的力量,也许我应该建议伏地魔去打扫一下他的房子,别像主人一样丑陋。”
“啪嗒,啪嗒。”有什么正在撞击着窗户,随着积灰和苔藓的掉落,小天狼星可以看清那是一双猫头鹰的爪子。来找他的猫头鹰?肯定是海德薇,可怜的哈利……他迅速打开窗户,海德薇雪白的羽毛染了些灰。“辛苦了,我知道这很危险,所以……哦别!”他迅速捂住被狠狠攻击的右手食指,眼神中却藏着笑意。“please,calm.”他取下信,草草看了几眼。我就知道我应该告诉他一切!如果他们再不派人去接他我就炸了这座破宅子!“海德薇,我很抱歉,你知道寄信不安全,但只要他来了,我保证,我保证会告诉他。你是个不错的朋友。”他咧嘴一笑,然后陷入阴沉。
小天狼星带着海德薇走向罗恩的房间,“喂它点吃的,我想它累坏了。”出门后随便推进一间灰暗的屋子,狠狠地向破旧的壁炉施咒,炉火发出幽幽的黑紫色光。这颜色倒挺古怪的,他瞟了一眼。这里应该是布莱克夫妇的房间,可笑,放了两张单人床的夫妻卧室。
“只是因为血脉……干。”他疾步走出房间,重重地甩上门。要检测自己的地位很简单,但他现在并不想这么做,也许以后会有机会,但至少不是现在。“克利切!”他低吼一声:“锁住布莱克夫妇的卧室,不许别人进去。”
苍老的小精灵仓促地出现在眼前,手中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偷偷摸摸地准备藏起来,那浑浊的眼珠不掩盖一丝厌恶,“那当然,那当然,绝对不允许小杂种脏了女主人的卧室……”它肯定施了一个强有力的咒语,可以观察到当魔法输出时克利切的舒爽和狠意。
嗤,小天狼星轻哼一声,走下楼去,没心情看克利切是怎样表现自己对女主人的爱戴尊重。
也许罗恩说得对,这该死的家伙还是挂在墙上比较讨喜。
“大脚板,来吃点莫丽的点心吧。”卢平舒适地靠在躺椅上,壁炉中欢快的火焰跳动在他们眼前。
看来自己的变形术没有退步,至少让壁炉变得舒服多了。
小天狼星点点头,不可抑制地回想起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他从未期盼过那种温暖的气息能在自己童年的噩梦中重现。那会很奇怪,但眼前的事情平淡到幸福。“嘿,月亮脸,你还记得……”
“等战争结束,我们可以一起去那里看看,来一点黄油啤酒?”
“当然。”
卢平轻柔而微微沙哑的声音从壁炉旁飘来:“大脚板,我能猜到邓布利多和你谈了一些……你不喜欢的事情。”他有些怪异地瞅了瞅自己破旧的长袍,“但你不能回避这些,因为你不是无用地待在这里。也许,你的事情更加危险。”他担忧地注视着小天狼星。
“我想我可以帮你邮购一堆新长袍,如果你不想把自己搞的和这房子这么搭配。”小天狼星嘟哝着坐到卢平身边,“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接哈利?你看,已经发生那种事情了,如果是尖头叉子总会应付地很好,我相信哈利不会有事情但……”
他有些语无伦次,长发轻轻颤抖着,“老实说,有时候我觉得那就是詹姆,可明显哈利更需要被保护。”
卢平微笑地看着他,憔悴的脸色掩盖不了温和的笑意,“我能明白,他们真的很像,虽然哈利有时候更像莉莉。”
“他比尖头叉子那时候成熟多了。”
“是啊,没我们那时候那么傻。”
他们沉默着坐在壁炉旁,气氛并不沉闷。有一个和你经历过一切并且依旧在身边的朋友,总是让人安慰。
卢平将手中的羊皮纸放在桌上,“我想邓布利多应该会在最近下决定,什么时候去接哈利,既然我们知道那里也并不安全了。”他似乎不想打破这平淡的下午。
“你说我会害怕吗?见到他。”
“我想你更多会是羡慕,大脚板。”
小天狼星忧愁地笑笑:“毕竟我被关在这里好久了。”他忽然发现话题又被绕回去了,谁敢和月亮脸谈判呢?他肯定是我们当中最聪明的。

当哈利进入这里的时候,小天狼星是有察觉的,他敏锐的神经清晰跳动着走向喜悦。逃出阿兹卡班的那年他曾以黑狗的形态在女贞路见过哈利。脚步声和那时一样……紧张不安,有愤怒和迷茫,但又多了些让人欢欣的节奏。
他弯起嘴角,哪怕斯内普还在用嘲讽的眼神挑衅也无所谓了。东方有句话,小别胜新婚,虽然不合适,但小天狼星想他很高兴又能守护着哈利,就像学期末时候守在他的病床前。
“也许你会表演如何安分地待在屋子里给哈利看,避免他再制造麻烦。”那个油腻的声音冷冷地在耳边滑过,一点点触动拍击着小天狼星。该死的鼻涕精,他在心底咒骂。右手轻抖,斯内普的袍子开始诡异地鼓动,就像有什么在乱窜,小天狼星满意地朝卢平眨眨眼,他发誓月亮脸会给他愉快的回应。
不过……有时候大脚板会失算。比如他现在失望地看着月亮脸帮斯内普解咒。几只僵硬的蝙蝠模型从斯内普袍子内掉出,那是韦斯莱兄弟前几天贿赂小天狼星用以换取肉瘤粉的报酬。
斯内普的脸因为愤怒而狰狞,“愚蠢的,格兰芬多的把戏!”他低吼着,将那些东西往莫丽手中一塞,举起魔杖对着小天狼星。
“好了各位,我想今天可以了……你们一定想见见哈利我也不希望把这个好不容易清扫干净的地方搞砸。”莫丽虽然个子矮小,但尖刻的女声完美地控制住了碰撞的气氛。她生气地看着小天狼星,“西里斯,我希望你可以阻止,好吧,别支持他们的鬼把戏!然后你们,”她举起魔杖点点那两个脸色恐怖的男巫,“如果不想去欢迎哈利而是选择在这里打上一架的话,我不介意把地下室的门打开!”
真是位迷人的有威严的女士。亚瑟在一旁耸耸肩,顺便好心地戳戳昏昏欲睡的蒙顿格斯,“嘿,我想哈利在等我们了。”
TBC

(*/ω\*)
攒徽章去了
之前队伍打2w要3钻,希望能提高

如果能把虔诚觉醒起来我可以做的更好吧…
qwq
鬼灯鬼灯鬼灯
现在还不能无磕过2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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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从七月重来(二)

或许是窗外夕阳已逝,屋子显得昏暗,空气中漾起一阵尘灰,浅浅覆盖于眼前,又一点点剥落,翩然至墙隙桌角。
房间的风格鲜明大胆,尤其在别处黑暗的衬托下,迸发出陌生的生机。金红色虽久经风霜却依旧熠熠生辉,四个少年依旧在相框中挥手微笑。格兰芬多之王,邓布利多不期然想起这个十多年前的称谓,他微微一笑,假使一如往昔之璀璨。
小天狼星有些尴尬地站在几张海报前,试图用清瘦的身躯遮住巨大的海报。该死,他扭头瞄一眼身后的麻瓜女孩图案,不管怎么样都好,别让邓布利多觉得你还是个不靠谱的,荷尔蒙四射的傻瓜。
纤长的手指带有疤痕,甚至有一节指骨不自然地弯曲着。“四分五裂。”自认为已经纯熟的无声咒却没有带来预期的结果。
小天狼星心里一沉。布莱克夫人不可能再加上一个粘贴魔咒,他们总希望除之而后快。
邓布利多微笑着解救了那几张即将遭遇火刑的海报,:“我想,你已经发现了,你不能很好地掌控这个家。”
“这只是房子。”小天狼星下意识地反驳,“我已经不是布莱克了,只不过因为血脉!”
邓布利多打开熄灯器,一团蔚蓝的亮光慢慢用光明和温暖填充这个屋子。“看来你已经找到答案了,不是吗?只因为血脉。”
“如果只是因为这个,没必要进行这场谈话。”小天狼星注视着光芒凝聚所在,他试图用手去触碰,他记得霍格沃兹的壁灯在夜晚亦是如此,“这该不会是……霍格沃兹的壁灯?”
邓布利多微笑着点点头,显然,他不想放弃之前的话题。
小天狼星能感觉到那一束探究的目光,以那个老人一贯的作风,你很难在他面前隐瞒什么,除非他乐于接受。
“梅林的裤子!”他有些颓丧地坐在床沿,墨色的发丝轻轻垂下于脸颊,半遮半掩,使人看不真切。“我从未想过自己还会回到布莱克……我甚至已经不在族谱上了!但我却回到这里……说真的,我一直认为韦斯莱一家都比我更有继承权。更不要说那些食死徒。”他抽抽嘴角,企图滑稽一笑。“现在大概已经是我所能想到最好的情况了……”他耸耸肩。
邓布利多轻轻叹气,递过去一颗柠檬糖:“如果你对克利切只有约束力。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这会导致的后果。”
难堪的沉默。邓布利多感觉自己戳破了一颗膨胀完美的泡沫,使其失去了阳光下的烂漫,他对此深感抱歉。
“当然,我并不仅仅因为这件事。我想……和你谈谈几个人。以学生的姿态,向您请教。”
小天狼星皱皱眉,有些不安地转向邓布利多,“我不明白。”
“不必紧张,西里斯,我对贝拉没什么兴趣,她甚至不如卢修斯来的有趣。”邓布利多说道:“也许,你该想想那些牵动你情绪的人。”他假装没听见小天狼星嘟囔着的话。
“哈利?”小天狼星试探着问,“可我们相见次数寥寥无几……说真的,邓布利多,我想去霍格沃兹当老师……我必须对他的成长负责。我欠了他那么多年,或许我还可以玩玩魁地奇。”
“我可以断定你没有过多的重合詹姆和哈利了,我知道,要做到那样很难。可我还是想拜托你,在合适的时候,给他合适的信息。你了解现在的状况……我不希望哈利被外界的言语打乱心境。”邓布利多的话语间有些无奈:“那个孩子他很坚强,而且经历了很多,但格兰芬多的特质,我想他一个不缺,不论好坏。”
小天狼星慎重地点头,其实也就这样,他想,詹姆……是真的回不来了。
“詹姆曾和我说过,西里斯大概是掠夺者里最成熟的一个,但他往往为了朋友,放弃了成熟。”邓布利多缓缓地回忆着:“我没把这句话当真,也许,我犯了老年人的错误。甚至,在那件事后,我都没有……我必须向你致歉,西里斯。”
“我想那是对我的惩罚,我居然那样幼稚地伤害我的朋友,也许我还是无法。”他忽然停住,脸色微白。“莱姆斯对着我流泪的那天,我开始明白道歉和悔意。我猜想他永远不会原谅我了。但是,也许莱姆斯是披着狼皮的羊吧。”他古怪地笑笑,“他把一切作为惩罚留给了自己。邓布利多,你也许无法体会那时候我的痛苦。”
“我很高兴,你在那时候成长了。”
“这大概也坚定了我脱离家族的想法,我再也没有回头,我感受到布莱克家族的疯狂会招致什么。我怕坠落为黑暗。毕竟……当我走出家门那时候,心情并不轻松愉快。”小天狼星将柠檬糖含入口中,酸涩从舌尖蔓延。“我终于明白,没有退路,没有父辈的意味。然后,才会更加重视自己的责任。”
“我们总该从失去中得到钥匙。”慈祥的蓝色眼睛深邃悠远,像在回忆一个不堪的梦。
小天狼星抬起头,表情有看不懂的坚毅,他缓慢地点头,灰色的眼睛逐渐褪去阿兹卡班最后一丝空虚绝望,碰撞着,闪烁出细碎紫光。
每个人都会爱上这双眼睛。
邓布利多掏出怀表,用魔杖轻轻敲击,起身告辞。“我期待哈利的到来,西里斯,他依赖着你。”请为了哈利。
小天狼星目送这位伟大的白巫师离去,他高大清瘦的背影,足够为小巫师遮风避雨。“我会的,邓布利多。”我明白自己的宿命。
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举起自己的魔杖,将空中的蓝光收入床头壁灯。
这对哈利来说,十分重要。

还在壁炉旁阅读资料的卢平微笑着向邓布利多致意,炉火融融的火焰舔吐着吞噬黑暗,但却无法将屋子照亮,满目望去,恰似红色的血渐渐凝结成痂。老人的脸隐匿在黑夜中,语气是习惯性的和蔼:“莱姆斯,你那时候恨西里斯吗?”
卢平微微愣住,那个毛绒绒的小问题大概会困扰他一辈子,但从未如此苦涩。他沉默着合上书,轻轻回答:“如果不是那时候,我也许会去阿兹卡班救他。可那不是恨,我在那年的11月3日醒来的第一个念头,还是西里斯的生日。”
大概是无法接受,毕竟那之后的西里斯,改变颇大。
“西弗勒斯呢?”
卢平显得惊讶,这是个奇怪的问题,斯内普对西里斯……“我知道西里斯不恨斯内普,至少过去不,但如果您继续把西里斯困在家中和斯内普时不时吵一架的话,我不能保证。”他的眼中带着诚恳和请求:“我知道那天是我把事情搞砸了,西里斯那天被我咬的够惨。”他凄凄一笑,“对我来说那是十几年没有的体验了,那个时候,我感觉到,掠夺者又回来了。”
“也许你可以劝西里斯对西弗勒斯友善一些,毕竟你们在同一阵营。”邓布利多有些无奈,“虽然我觉得这注定失败。有些感情比仇恨更难处理,特别是双方都将它归为仇恨的时候。再见,莱姆斯。”
待邓布利多的身影离开后,卢平再次翻开书页,静谧的夜晚和焦灼的心。
TBC

怜渚段子


冬日的寒意在这近月愈演愈烈,出门与信箱的意义几乎被彻底抛之脑后,取而代之的,是电脑邮箱一闪一闪的提示信息。
你很好奇究竟是谁在圣诞节发来的邮件。在期待与紧张反复参差错落间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慢慢点开邮件,弹出一段视频。
你无法遏制住一瞬间颤抖起来的双手。
你傻傻盯着镜头前被白嫩手指握住的粉色团子,视线有些模糊,理论上来说应该换眼镜了嗯。即使拼命东拉西扯,也无法阻止脑中呼啸而过的记忆,那些……承载着对金发男孩的缄默而兀自汹涌的思恋。
“小爱!快把镜头对向我!诶诶,不不不,换个角度,帅气一点那种!”屏幕里的男孩手忙脚乱地指挥着似鸟,画面一阵晃动,但这并不妨碍你用视线细细摸索时光在他身上留下的变化。
距离上次离别,已经快一年了。
视频里的他,还是明亮而温暖得让人无法拒绝。
鲜活的色彩就像曾经所经历的那样源源不断地注入你素来严谨的理论人生。
你听见他用难得严肃却刻意放轻的声音开口:“小怜,曾经很多人祝福我们,但我们没有在一起。就像吃寿司没有海苔,包不起来呐。现在,我们好像被遗忘了……我想过,是不是我太胆小呢,让她们,失去了热情。”
你看着那双澄澈的眼睛,柔和的目光里糅杂着你所能辨出的坚定。果然……你一直是最勇敢的那个。
“所以,我来告白了呢!龙崎怜,可以,和我一起找回她们和曾经的彼此吗!”
视频播放完毕,你没有急着点击退出,而是看着最后一祯画面里他久违的笑容扬起嘴角。
拨通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静静等待。
【写这个外交文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是因为贴吧里挺冷的很想有人来玩所以写了。
虽然没什么卵用。
但是……写出来的时候,就觉得很开心了。就好像,世界都爱着这对cp(*/ω\*)】

怜渚中秋节段子

如果月光下的愿望可以长久,也许龙崎怜可以破例允许叶月渚熬夜。
不过,仅此一次。
毕竟是中秋节,他这样告诉自己,美好的愿望和团圆的佳节总归难遇。
当然不排除是因为旁边某人目测要啃一晚上的月见团子而且吃相意外地让人心软。
“渚,真的不打算早点睡觉吗?”
“唔唔唔,小怜,唔,不可以,唔,床上啦。”
龙崎怜挫败地扶额,叹口气,然后温柔地揉揉他的头,“吃完再说,别噎着。”
“嗯!”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和灿烂的笑容。“小怜,唔唔唔,最好啦。”
龙崎怜看着人如同仓鼠般进食,心情大好地顺手拿起一块月见团子咬下。
清新中带点苦涩的抹茶,又有慢慢化开的奶油侵袭着茶香,交融混杂。
还不待龙崎怜好好品味,唇边一热,灵巧的舌头快速入侵口腔,卷走还未下咽的团子。
“喂,你!”龙崎怜面色通红,红色眼眶滑下鼻梁,唇边晶亮的唾液不知是谁所属。“这可是在观月宴上!小心被看到。”有些狼狈地擦擦嘴角,面上红晕更甚。
叶月渚扬扬手里的月见团子,得意道:“小怜也不能瞒着我偷吃!”
“明明我只咬了一口!你可以吃剩下的!”
“但还是偷吃了!小怜不可以狡辩!”
“……”
叶月渚舔舔嘴角,艳红的双目闪着狡黠,果然小怜对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呢!咬下一口团子,感受着恋人留在上面的余温。
“渚。”
“唔,嗯?”
“唔!”忽然……口中便多了一份温暖。煽情的吻技让人不禁细想龙崎怜经过了多少次练习……
“中秋节快乐,渚。”含着人的耳垂,感受怀里小小的存在,含糊不清地说出祝福。
“太,太坏了!”
不过,你也要幸福。

梅露可段子×2

魔法之国的空气带着微妙的甘甜,大概是统治者用了什么政策吧……不同于国门外的奥秘。
“如果喜欢的话,可以随意吃哟。”笑着将面前的茶点向对面的少女推进一步,“研究魔法什么的很辛苦吧。”
巨大的蓝色帽子随着腮帮子的鼓动而一颤一颤,溢出的银色发丝柔软光泽。明媚的阳光丝缕温柔,伴着微风拂过少女的裙摆。空气中默默延开茶点的甜美气息,混着春日的清新。
大概就是幸福。我告诉自己。
没想到……这个宛若梦境的时刻也会有实现的时候。
“诶,雾瓷君不吃点什么吗?”尤尔艾的反射弧似乎终于回过神来,抬起头,带着明媚笑容说道,“很感谢你带来的点心,鲁君平时都不怎么让我吃……呜。”
我摇摇头,伸个懒腰,歪着头对少女笑笑,“来的路上也吃到了不少美味的食物。遇到尤尔艾酱也是我的幸运。”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如果不见到你,有什么意义。“可惜明天就要离开了呢……”
尤尔艾舔舔嘴角的饼干屑,淡紫明眸做出苦恼的眼神,“真不想你这么离开……难道雾瓷君也是和优君一样的愈术士?所以才各处游走。”
举起桌上的红茶轻抿一口,掩饰此时内心诡异的笑声和忐忑。“不是的,我只是一个喜欢魔法的旅行者。”伸出手,指尖轻触少女的面颊,“我在旅途中认识了你的魔法……唔!”
忽然手被什么包裹着甩开,是魔法!我惊愕地看向街头的拐角,运气还真是守恒呢……
尤尔艾从惊讶中迅速回神,朝那人喊道:“鲁君你在干什么!怎么可以对雾瓷用攻击的魔法!他是我的朋友!”
少年气急败坏地跑来,有点气喘吁吁,:“师父说,你被陌生人,带走了,能不能,稍微让我放心点!”他像是被强盗夺走宝物的加墨先生,脸慢慢涨红,语调激动,:“你要对她做什么!”
真是青春的,恋爱的酸臭味。
无奈地揉揉微红的手腕,摆出无害的笑容,“没什么啦,只是被尤尔艾小姐的魔法天赋所吸引所以……”
尤尔艾气鼓鼓地用木杖敲了敲少年的脑袋,“鲁君,冲动是魔鬼!”
“哼!就算你这么说我也……”
我勾起嘴角,将背包重新系上肩膀。“尤尔艾,我还有些事情,很开心和你度过这个下午。”
“呜……是要离开了吗……”少女哭丧着脸,皱皱的小脸让人油然而生保护欲,“以后,以后还会遇见吧,我和优君他们遇到好几次了呢!”
少年在一旁吐槽“那不都是因为你乱跑。”
“最后送给我一个魔法吧,”笑着说出这个要求。
“嗯!希望雾瓷可以……每天都露出笑容!”
还真是符合尤尔艾风格的幸福的魔法。
我想,离开这里,没有任何后悔。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来到这里……
对于满脑子都是甜点的少女来说,难道不该去那充溢着白巧克力香气的国度吗……?
悲伤啊悲伤,就像风里带来的气息一样,冷冷清清。
也许这里是梅露可世界最不治愈的地方了,我踏着一条崎岖的小径,盲目预言。
路旁低矮的灌木丛随着脚步的逼近而渐渐闪现不安的黑影,路边的野花开的烂漫,却像这个国家的标志那样,有一圈淡淡的黑边。
空荡荡的大脑内忽然闪过几张卡牌……“难道死者之国的人物天生带着黑眼圈?”不小心喃喃出口。
“噗,”空气被一阵清脆甜美的笑声扰乱了轨道,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忽然传来的热意,以及余光所涉及处,有着点点金色光芒。在死者之国的光系人物吗……
大概是因为我清楚自己所处之处的人物不会造成威胁,以至于在确定并非魔宠后就随意对待。甚至有点点激动,对于一个陌生人忽然在背后出现的事实。
少女慢慢走上前,宽大明显不合身的衣袍看得出阻碍了行走,而且隐藏着曼妙曲线。“你好,可爱的旅途者。”她笑着向我招招手,笼罩于身上的金色光芒渐渐消失,使我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可以不假思索地肯定,那是一抹暖心的笑意。
配得上,天真无邪。
不过刚刚……我似乎在她面前吐槽了这个国家……不管怎么样,她都会有些别扭吧。这样想着,我稍感尴尬,只能硬着头皮道:“你好,今天的天气……嗯,真不错吧哈。”好假,明明是昏暗的阴天。
她像是愣了愣,鼻音带着一丝不解,“诶……”随即便又是笑容,“虽然这个天气并不适合花儿生长,但的确,雨后会看到十分动人的场景呢!”
“是啊……那个,我是雾瓷……”不知道说什么来圆回这个糟糕的对话,迫不得已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
“雾瓷君笑一笑呀,我是布兰卡!”少女晃了晃手中的法杖,于空气中勾勒出一张稚嫩的笑脸。
“好厉害!”虽然早就有所听闻,但真实所见的震撼无法抑制。
“诶,谢谢,虽然我还是比不上妈妈……不过我的花儿也很喜欢看这样的表演呢。想去我的花园逛逛吗?今天是打算回家给隔壁姐姐过成人礼。”布兰卡笑着伸出手,细嫩的胳膊和宽大的袖口形成鲜明对比,少女白皙的皮肤如同凝脂。
我几乎毫不犹豫便同她去了镇上。
偷偷瞄一眼握着的双手。
是因为喜欢上了她的笑容吧
所以即使只有一天,也舍不得放开。

好喜欢爱笑和差生qwq
不过写的够差的23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