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瓷

大家看的开心 成年的我不坑文了

【曦瑶】得偿所愿 05

蓝氏双璧进入救妻程序

人死不复生 大坑没人填

原著向

尽力不写傻白甜


云梦莲花坞,江澄深夜接待聂蓝二人,金凌哭着闹着展露锋芒不必太过操心,江家内部又没有太多纷争,好不容易得了空闲在山水韵律间得得趣味剥剥莲子,还没学会生炉控火,魏无羡出事了。

江宗主从来没有什么好脾气,何况面前这两人看着就颇膈应,瞪着眼睛表演几轮花式翻白眼后,云梦郊野荒山一片兵荒马乱。

江澄雷厉风行,派修士组十二支四人编队纵横交错搜查,地势复杂可藏匿不轨处以火符封之放信号相报,次日查明五六山崖下有碎尸断肢些许,而凶尸线索断在一处前几日被泥石流填积的深谷,要清理地势还需几日功夫,天灾之下恐怕难有安卵。

云深不知处的藏书楼,经楼起楼塌,烈火精简,外在结构如三千家规随时而变不宜迂腐,护文人君子本心向善,循理入道。如此文化气象是其他仙家难得的,他脆弱又强硬,沿着历史脉络屏却纷杂,便容不得半分私心。这也塑造了蓝家如深林,瑞气萦绕桃李千枝,但始终不轻松不敞亮。

天上正降薄雾,楼门洞开,长老门生抹额翩翩,来去匆匆挑灯翻阅古籍。异色飞鸟携朝霞同至,落在廊阁石椅,矜傲昂首任人摆弄拆落足上信件。谁不曾少年轻狂踏青山,二三好友茶酒言欢,那些岁月的富裕在亮丽青春积攒,继而躲藏在精明或慵懒的眼神和深深皱纹中等待苏醒。信纸轻飘飘从蓝启仁的记忆里将字迹抹乱,旧友新交散落他方传来各家医修建议,却无准确消息,他叹口气挺直腰椎,拍拍侄子肩膀,“凝神。”

“兄长,他纵是熟睡不言不语,我亦神魂颠倒。”

“.......是啊。”衣袖带花香。

距魏无羡昏迷不醒已有五日,腹部内诡异溶解的症状继续向外延伸,观之血肉模糊红黄相交,皮层内里似发酵般胀气轻微鼓起。似毒非毒,与近百年所见凶尸征兆无一类似,隐有活物脉动,又极难捕捉。床前坐轮值医师以指叩诊察器质变化,使柳叶刀侧开一指切口,按压排出几缕浊气,如花草腐烂的泥泞酸味。捥刀尖取一样本,肌肉纤维皆断阴盛过寒,隐隐有黑黄色颗粒在其中,揉搓软绵如粪便,招气入鼻正是腐烂花香。

“公子身藏异兽,似虫卵寄生,穿梭表层。”医师蹙眉翻阅医修笔录察觉魏无羡身躯微震,疑窦顿起,银针入穴问脉,“魏公子还醒着!这,这脉象并非昏睡。”他细细翻看五官结膜,深吸口气面露不忍,“魏公子五官无法自控,四肢又因经络受损不便动弹,故呈昏睡之相,日夜受苦痛折磨。蓝二公子的灵气可支撑血脉涌动但到底不是长久之计。”

静室内蓝忘机连夜深入云梦荒山面色憔悴,再闻此讯一阵恍惚倒在兄长怀中昏死过去。

屋外天盛亮,信雀缤纷盘旋舞上云端,卷起旋涡阵阵。

清河不净世,聂怀桑从封棺之地匆匆赶回聂家面色憔悴,兵策战法最忌敌在暗我在明,谨慎过度反误时机,如今那人棺木未动除前世记忆外二者毫无相连,更难布局,调度用人都需踌躇再三。他派亲信三人分别调查薛洋身死下落,又对蓝忘机旁敲侧击,等漏洞破出再打蛇七寸。本以为薛洋苏涉等人死后,金光瑶有通天之术也难逃五指阵法,可若是这暗线从黑字起手之时便暗埋其中......欲分离必遭刮骨割肉之痛。

到底是低估了金光瑶,他恨恨咬牙,取手边茶盏一饮而尽,莫玄羽怕是在兰陵时已为他所用,乱了计谋不得不放逐莫家庄又有所堤防,用如此狠毒药物吊着性命。棋子纵然逃离棋盘,也难算结局。

金麟台,真是个吃人的地方。

聂怀桑心中有了思量,若被他人得知二者关联必然动用蓝家问灵术,如今棺内形势不明催化刀灵暴怒尚无进展,金光瑶魂魄侥幸躲藏,自己此前布置必受影响。魏无羡那里可以用医修草药吊着,有含光君护着出不了大事。

魏兄,你且等等罢。

夏夜的雨起了,便要将一身烫热霎时泄光。

TBC

【曦瑶】得偿所愿 04

这章又名:敛芳尊很无辜他进了棺里只想缩在角落

原著向,带忘羡

 人各有所求,尽力不写傻白甜


忘机,阴阳互根。

蓝曦臣起身,看的悠远,窗格将万千风光颜色分割,任人取舍,但终究归于虚无。他回头便见弟弟弟妹愤然惊异之相,“你相信魏无羡,而我相信金光瑶。”那暧昧情愫他到底是有悔的,某夜惊起,悟到星月同行璀璨,脑海里那双眼睛发酵的佳酿一品即醉。

阿瑶许诺与我共守太平,便不会食言。

纵然情难自禁,敛芳尊亦不放弃掬水捧月。

送走两人,蓝曦臣取裂冰起调,思绪繁杂,音律叹息,像极了聂明玦葬礼上的别离。曾有人起琴接应不致落寞,往后,怕是难了。

泽芜君几次出入红尘褴褛却无狼狈,那至伤至悲至怒至妒之事,古往今来和弦循环,既是书里所记定有破道之法,因果报应看透了也不过花开花落入泥护根。他站在寒室遥想未知,一片迷雾后是断崖尽头,人既然看到了终点就不会回头。那山崖下,是我心归处。

 

雨落观音庙,一剑穿心,也教会了动心人何为至爱。少年郎应面如邪祟,可我睁开眼,还是云萍清秀。

“你和聂明玦一样容不下我。”

“我从未害过你。”

长恨歌唱,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这书中种种记载,唯情字无解,只能长恨寄蓬莱。

泽芜君,你不该哭的,为我也奏一曲吧。

 

聂怀桑得偿所愿,近乎悲悯望向入定之人,当年一纸书信,无枝可依,二哥你何曾怜悯于我。

山崖下,没有人洗衣缝补,式微式微胡不归。

那尽头,便寻不见了。

 

仙门权势交替洗牌,聂怀桑登仙督,原本金蓝聂三家互为连枝,观音庙一役后迅速瓦解,金小公子任家主,金蓝江三家关系暧昧,聂家无打压称霸迹象,彼此相安无事。

金星雪浪开了又败,金宗主在泽芜君生辰时送上花种,却在姑苏长的怯怯,花瓣小而密,香气倒浓郁霸道的很,三步不闻,沾衣三日。

泽芜君出关后绘图赐花名,敛芳佳玉,寒室窗前满庭芳华,描摹情态一绝,蓝曦臣为得神韵特意在屋内育培一株。花名传出云深,君子言之凿凿。蓝景仪私下表示,泽芜君,真男人。

 

其时尚未黄昏,不净世内屋清寂,一捧红杏探过书房屋檐,脆弱枝条上繁花如雷。

聂怀桑着家主衣袍,批阅公文心烦意乱,他本有意招揽魏无羡共理事务,暗线牵制蓝江两家,进一步裂隙蓝金联盟,但魏无羡毫不领情,志在骑着小苹果与蓝忘机纵情山水,效仿当年晓星尘宋岚行侠仗义救济世人。他二人身后有蓝江两家坐镇,活得恣意一些不负好时光。

蓝曦臣经观音庙后闭关数年,大小事定夺以隐世为纲,除了扩大云深不知处教育事业,清谈会都未见踪影。当年“清谈会说开就开,泽芜君说请就请”的暧昧如今才渐渐透出味儿来,却无人敢提了。

聂怀桑偶尔约谈金凌,时间久了隐隐领悟上一世金光瑶见他时候的温软笑意,真是八面玲珑。

瞭望台的修缮转由各大小家负责,清河之中便有世家中饱私囊不闻不问,明面上却一副为聂明玦守志之势。聂怀桑懒得过问,他不是金光瑶,这一世玩乐半辈子闲散书生也是得趣,坐上仙督位置高处生寒,维稳已是尽心。人要向上爬总得有个念想诱着自己,即便蠢驴叼萝卜。

烛火渐幽催生惰意,聂怀桑推开笔墨纸张,取羽扇撩笼鸟,这乌金色泽翠鸟是云南一仙家赠礼,喜食花蜜又娇气爱洁,每次和人嬉闹后都要对着铜镜将亮金羽翼梳的整齐。

喧哗起,剑气逼近。“麻烦又来了。”他叹口气,将鸟笼安置入内屋,端坐捧香茗。

蓝忘机抱着昏迷的魏无羡闯入书房,身上汗水透出衣衫,灵力大损骨脉暴动,隐隐失控。“这具身体,出了古怪。”眼神却似聂怀桑害了他夫人,想拼个玉石俱焚。

聂怀桑下意识求助金麟台,有些习惯从上辈子带来难以自控,结印过半手背划开一道血痕,传信之势顷刻做罢,起身请人落座道明缘由。

他掀开魏无羡虚虚掩好的衣衫,是蓝家的外袍,见其腹部仅剩半透皮层堪堪维系,内里脂肪肌肉溶了大半,血管在一片模糊中半露,外层经络隐隐有整体龟裂之势。

蓝忘机语气沉静有咄咄逼人之势:“一年前魏婴为保心神暂弃鬼道,习常人剑术。前日我们在云梦郊野追捕伤人凶尸,不料它猛惊回头似被人所控,破魏婴小指皮肉后速匿。伤口当下无恙,第二日腹痛钻心,此后昏迷至今。”这番陈述已由蓝家内部整理,蓝曦臣出关后对家族理事自有调度,和叔父晓之以理放忘机云游求学,平日为魏无羡的鬼道付出不少人力。蓝忘机连夜赶回姑苏,长老医师轮番献策,却毫无进展。“忘机,此症之结并非弟妹修习鬼道,倒像原本身子带来的祸患。”蓝曦臣皱眉为难,如今世家间知晓莫玄羽的只有兰陵金家,可金麟台两次动荡,为求保全多偷渡他乡隐姓埋名,要寻这些私密消息更难上加难。

未想蓝忘机略思虑后动身带魏无羡御剑清河,他灵力消耗过多已是强弩之末,蓝家却无人上前拦阻,家主嘴角依然带笑。

 

聂怀桑沉吟,心下微凉,此症阴毒骇人,和前世他整理金光瑶碎记时有部分吻合,无怪蓝家束手无措。若是金家祖传手段,求金宗主相助还有几分希望。可要是金光瑶私下研制驭人之术......烛火绰约之间千万思绪过脑,他仔细俯身查看,收起玄铁扇,轻柔整好魏无羡衣衫,温言:“蓝二公子,云梦境内所遇不如随我寻江宗主询问一二,凶尸出没必留蛛丝马迹。聂某不才,如今习此道出众者,除魏公子外便是薛洋,而那人身死你亲眼所见,除非......”蓝忘机本就打算清河之后再访云梦,将魏无羡带入怀中安稳环抱,传灵息定魂魄,“仙督,魏婴不仅是你的筹码。”

屋外月辉正出柳梢,摇摇当当跌在云层飘絮间,两人御剑云梦莲花坞。聂怀桑深吸口气,手背伤口已结痂,他在观音庙后对自己下了禁制,以皮肉之苦提醒恩怨报应。

他似乎一直在等这一天,金光瑶不甘折辱卷土重来,现下虽焦头烂额,但如释重负。

TBC

【曦瑶】得偿所愿 03

原著向,本章忘羡涉及,以后存在感都不会低。

尽力做到全员智商在线,如果觉得有黑化,你是对的。

挑战自己不写傻白甜。

可惜,千万算计棋差一招。

不净世灯火通明,笼内鸟雀鸣声婉转,聂怀桑坐桌前画扇,笔杆皆断,夜色凄凉景象七分随人意三分赠天光。

聂明玦死了,尸骨无存。

上一世,聂明玦明面上死于夜猎途中遇诡异凶尸成群突袭,门生散落孤立无援,使刀灵过度走火入魔。待援军赶到已是肌肉僵硬,两行血泪渗入焦土。

这一世,聂怀桑借金家推行瞭望台之由,身先士卒同意试点,将琐碎古怪多分于门生,聂明玦即便出手也是率大军人马,浩浩荡荡。平日他多劝大哥凝神于刀修,改祖法,炼化刀灵,三尊结义后更有蓝家清心咒相助以稳聂明玦心神。

但大哥的死却提前数年!

灵堂陈设简朴规矩,显然主人家哀痛难抑无心布置,金光瑶与蓝曦臣着素衣并行缓步上前行礼拜别。蓝曦臣持裂冰起一音,似叹又断,金光瑶挥手取古琴应和,神情悲戚睫毛沾泪,那只歌颂死亡的鸦。

众人纷纷让行,心道聂家要败落了。过去在背后戏谑敛芳尊见赤峰尊便是白鼠遇猫的各家怎能料到今日场景。虽然金家在射日之征中保全自身获利最多,但内乱不断总不成气候,嫡子遇难广招外客,敛芳尊地位尴尬却不放权,娶秦愫为妻更添双翼。据说聂明玦曾在金麟台大闹,不顾结义之情矛头直指敛芳尊。至此尘埃落定,只见金光瑶一身素衣代表金家站在聂明玦的墓前。

成王败寇。“三哥,好算计。”

聂怀桑引二人入室,人前尚作出镇静姿态,入内苦痛如稚子失母,缩身钻进金光瑶怀里哭天喊地。这动作他是熟悉的,一情一态仿的逼真,演到最后还借金光瑶的手饮下一碗燕窝补气血。屋内书卷散乱遮遮掩掩,偶有墨迹漏出,猜是主人情绪激动颠墨倒扇。

临别离,聂怀桑取一纸扇赠金光瑶,游鱼散月。

“三哥,帮我向二哥求幅画吧。”

次日,聂明玦衣冠冢入土,赤峰尊一生磊落,修为高深,爱护幼弟,然,尸骨不聚首。

棋盘重置,黑子先手。

聂怀桑在听闻莫家庄惨案时,不期然想起数月前金光瑶怜惜他执掌聂家辛劳,邀约听戏,又寻一静谧之地,两人品读古籍话本。金光瑶在聂怀桑面前懒做惺惺之态,对自己的身世从不避讳。翻过一页春光乍泄,眉头微挑,笑道这花楼贵客是容不得妓女对出好词的,他们表面爱才惜情,内里只品皮肉,出身在这烟花柳地,便无权过问青山碧水。

话本里君子爱救风尘,俗世人却偏好千金买笑,又想铜雀春深。锁到寂寞雪白头,笼里泣血的鸟也该悔的。

蓝忘机为魏无羡愿负天下人,金光瑶却只能随蓝曦臣救天下人。

聂怀桑将信纸燃点烛芯,看火苗烈烈吞尽笔墨。结交薛洋,放过思思,疼爱金凌,维护聂怀桑,现在又垂怜莫玄羽。金光瑶似乎在平衡一切因果,剑指猛虎爱怜幼兔,永远仰望遥不可及的明月,自怜又自厌。

“三哥,我总是不懂你的。”而人总能轻易毁了他读不懂的东西,就像所有文明毁灭后的焦土。

狂热盲目使心念简单,自以为解救苦难,实则加重苦难,最后浇铸成古旧铜器,临渊羡鱼。

金光瑶今世心心念念的人,是聂怀桑无往不利的剑。

云深不知处,静室清冷,唯一吐气纳息之物正蹲在白兔堆里喂食,面如寒霜。

暮春好时节,百花尽了气性,无力斗艳便显得达观,这原是所有悲苦的集合。晨曦却不管不顾,平视千山,少了鲜花,碧草林木依旧遮盖荒山。

“含光君,你性情偏执孤高,聂某不求同谋只商互利。”玄铁扇后暗潮涌动,“结义兄弟若生二心,便引狼入室后患无穷。含光君既看金家高楼入云,也应知内里腐烂破败。”

我的诚意,是云梦大弟子,魏无羡。

聂怀桑从袖中取出一血迹斑斑的布条,字迹模糊需仔细辨认,“请含光君仔细读了这献舍绝笔。”蓝忘机一声不语,紧攥手中布条,片刻,动身请聂怀桑于静室相谈。

他等的太苦,偶尔露面,寂寞就被人猜透了。

含光君,随我出姑苏看看,这民间话本里金子轩为何现身穷奇道。

TBC

【曦瑶】得偿所愿 02

不知道大家会不会觉得剧情走的太快,我这段时间写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就过分精简了,难让人共情。
尽力不与原著冲突,会有全人物黑化感,大家都是成年人,搞起来搞起来XD


清河山水景致聂怀桑上辈子一一踏春赏玩,如今再回幼年恰得返璞归真之趣,随大哥驭马郊野见各处循自然之道司本职顺天意,前几年尚有所感慨,年龄稍涨便为躲避大哥捉捕挖空心思,今日几家宗主来访,可后院一避,明日大哥要去清谈会,午觉不起。纵然如此,有日他掐指一算该被收拾的也没少几次,到底福祸难躲。

为重生他灵根皆毁,前世不问族事是少年顽劣刻意隐藏,今生三不知所以然却是无奈。偶尔几次窜到大哥书房借前世模糊记忆旁敲侧击,无一例外被提着领子丢进武场,聂明玦的大吼大笑也是岁月无伤,中气十足。

大哥看不上他那些玩弄权势损人利己的主意,聂怀桑喘着粗气立武场刀光剑影中闪身躲避,霸下贴胸而过。温家似虎,一些不长眼的小门小派总有归处。

“怀桑,再来,接!”

少年郎衣着黑白清秀俊逸,喜书画墨宝,善奇巧之术,交谈时脸庞微侧抬眸懵懂,一柄玄铁扇半遮半掩,与清河刀刃格格不入。

射日之征打响,聂怀桑隐于廊柱之后,寻到一人矮小瘦弱,于队列间顶烈日而行。心念动,内里狰狞险险上脸,他不动声色弹出一尖头碎瓦正中孟瑶脾门。脾主四肢肌肉,孟瑶浑身一紧踉跄几步撞上前方统领。聂怀桑侧耳伴着队列中忽起吵嚷转身离去,悠然回院取茶点润口。

如果我现在要杀你,不费吹灰之力。

可他必须忍耐,温家大势以众家如今势力无疑螳臂当车,将军,需要每个棋子各司其职。

聂明玦刚直崇武,不涉恶浊,不重招徕,在纯理想化的信笺中他是绝佳明主。可惜芸芸众生将生命局促于互窥互监互猜互损之中,要握住日光必须撕裂前方雾障。

战火尚未燎原,聂家本营作为后路训练加紧。聂怀桑冷眼看孟瑶咬牙练武学修金丹,双目尚且澄澈,前世他深交金光瑶时,已经功名在前骂名在后,着金家衣袍笑脸盈盈。眼前人面对聂明玦不卑不亢,偶尔受了武练之苦鼓腮皱眉,显出几分可爱可怜。聂怀桑揉揉眉间,挥手召人上前:“把消息放出去吧。”

上一世,金光瑶为什么要除掉大哥。

人与人情理不相通,既然一问三不知,便不问缘由。

天还未暗,用不上烛火,一束斜阳将窗边杜鹃点燃,两方鲜亮叠加如霓。聂怀桑怀抱书简哼着小调路过书房,听得屋内声声斥责暴跳如雷,他被吓一个哆嗦,见左右无人便凑上前去偷窥。聂明玦摔碎满地瓷器,身上有伤经包扎依旧渗血,统管琅琊的家主伏在跟前瑟瑟发抖,连声称是。大哥如此神态从未见过,上辈子即使战至绝境也堪堪收住,难道这世情况有变.......不待聂怀桑过多思量,里头一声呵斥绕梁三日,“严惩孟瑶!我聂家绝不能出此败类!”

聂怀桑在门口缓缓转身,收回扣在木纹上的手,轻笑出声,伸手掐落艳红杜鹃。

花落一地,烛火燃起来了。

聂怀桑再遇金光瑶,温家已倒,庆功宴上孟瑶身居首功被父亲认回金家,到底是飞上枝头,要开始报丧了。聂怀桑跟在聂明玦身边扮演纨绔公子,眼角余光直直刺向堂上人,和记忆里自然假面的君子仙督已像了八分。

忽然金光瑶笑出酒窝一踮脚,如水墨间游出一尾红鲤,朝皎月倒影灵动摆尾,略过几家来客小跑向门口迎去,“泽芜君,含光君。”

蓝曦臣立在屋檐阴影下,上前几步接住金光瑶大礼,指尖微用力将人往上一带,温润如玉。

这堪堪虚搂的情态,便像了九分。

聂怀桑嚼着花生米戳一戳身旁魏无羡,调笑道:“怎么,看含光君入了迷?”他没有捕捉到周围世家举杯进盏间对金光瑶的鄙夷打量,或许是已习惯那些围绕身世的另类目光,出身低贱,心比天高,便是你不该。

高座上金光善酒醉饭饱,还不忘唤金子轩表现一二,金夫人目如针扎面色冷硬,聂怀桑看着如出一辙的闹剧,举杯向金光瑶示意,饮尽,迷蒙醉眼,该怎样让他们更精彩呢。

上辈子,金光善的死法颇有情致,也是开了仙家先河,能想出这法子的除了他青楼出身的三哥不做他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宴散,聂怀桑借口金丹未结不善酒力坐上马车晃晃悠悠出了金麟台,行至市间一酒楼带回几坛桃花醉。找到孟瑶幼年所生的青楼并不难,心境两世之人,布置暗局与仙督学了八分相似,如今所对峙的金光瑶不过刚站稳脚跟,犹豫多疑不得人心,更换几个将死之人到底容易。

待他日肝病发及心,银针扎破,精神一溃千里,逼其满盘皆输。

TBC

【曦瑶】得偿所愿 01

OOC预警,原著向

原著剧版杂糅,时间线基本原著,有私设。



大梦一场终成荒凉,修仙者为偿红尘不得其道。

后人酒楼听书津津乐道的话本,是聂怀桑逆天而为的第二世。


那日金光瑶命人停了汤药,不惑之年华发早生,仙督从女修处学来妆发障目之术,精心调控发色由上至下均一渐变。经高帽掩饰,乌帽黑发间一隙灰白如雪山狐裘系于帽下,他对着铜镜神色淡淡,早年多笑嘴角生纹,眼周却不明显,想来是离了那人笑不入眼。

“二哥,坐罢。”金光瑶拂落桌上精心注释的黄河疏洪建堤手稿,任其散落,纸稿翻滚过两三阶梯不声不响。他恭敬摆上一杯醇茶,落座,与蓝曦臣四目相对眸光流转热烈带怯,定神将这些年腌臜事徐徐交代,不做半分掩饰。

“阿瑶,何必如此。”蓝曦臣指尖颤抖渐渐攥紧,垂头闭目不忍看仙督悬泪。

“二哥,世家百姓平安喜乐,阿瑶与你守到今天……也是缘分尽了。”

金光瑶在人走后呜咽出声,心里懊悔,自己情难自禁必然吓到二哥了,可俗人面对皎皎明月又该如何作假,好过任他听外人编排,我与他交代总是最真。下了病榻见立秋绽园花败,昨夜风雨大作,无人怜牡丹。

我这一生,几度逼至为生而生,鲜血淋漓爬上高台,待高楼望远,便周璇于为百姓而生,三千座瞭望台福泽万人,那些世家子弟又何曾想过。

敛芳尊卸任家主之位于金凌,从娼妓之子走到仙督盛名,无需他人垂怜。

人的生命力,总是有所爱为所爱运筹帷幄方可生存下去。


蓝曦臣闭关十月,终身未娶,卸任家主前往东瀛求道。隔海音讯渺茫,几载后一纸书信了断聂怀桑数年敬重。

“真是好算计。”

聂怀桑一生勤勉军略,工于笔墨。失大哥庇护接有金蓝两家扶持,接任聂家家主后更似仙督幕僚,两人不时约谈芳菲殿作乐清谈会。金光瑶待他如幼弟,遇人刁难挡在身前分毫不让,称是过去聂家带出来的习惯,一辈子也改不了。聂怀桑常开玩笑道自己在三哥面前就是与金凌思追同辈分,说着又把稀奇墨宝往袖里塞了塞,“三哥你什么时候帮我问二哥要幅山水图怀桑此生无憾!”

有些事金光瑶当上仙督后不愿让蓝曦臣知全貌,大多找聂怀桑配合,权衡百家势力,清谈会做戏推行政策,聂明玦死后金聂两家却越走越近,“一问三不知”的戏称早被尘封。他可惜金光瑶时运不济,出身难堪,修行误了童时,又思虑过重损心神,与泽芜君多年若即若离的暧昧难修正果,屋内那位金夫人秦愫在父亲爱子过世后终日恍惚哀怨。

“权势在手又如何,三哥少了那朵解语花!”他曾在夜猎归途时与蓝曦臣东拉西扯打探口风,终是不了了之。

如今两人生死相隔,聂怀桑却更可怜自己。金光瑶残害大哥后还能对自己兄友弟恭,甚至屡屡维护,借聂家为基地立金家为脊柱,护云深不知处大隐隐于市,桃李天下。

聂怀桑,你放任弑兄者端坐高位戏弄众生,为他所用未曾起疑。可悲可笑!

他浑浑噩噩步入地宫,震碎一柜杂谈画本,跪于血渍断刀前。起阵,请刀灵,以聂氏血亲灵根,聂怀桑百年灵根为祭,重归于始。


TBC

【三米】火锅

写这个类似随笔的东西,只是因为对火锅求而不得。饿。

在少年时期,性的觉醒和某种程度的压抑,会形成一种奇妙的张力,成为滋生这些美好情感的沃土。相反,肉欲泛滥之处,爱情和美感便荡然无存。
赵志铭关掉网页点开和苏汉伟的聊天框,自我安慰,自己至今还没能成功上垒情有可原。顺便在下一秒看到对方发来明晚一起吃火锅的邀请时,和俱乐部财务确认了眼神。
“只能海底捞,洋房请不起。”
“你欠的饭,九顿。”
“海底捞,算半顿。”
“……”
彳亍8

赵志铭一边涮羊肉,一边给埋头奋战板栗糕的恋人倒上饮料,瞅着那人乖巧硕大的头顶,忽然就灵机一皮,“他们说没了老贼的omg肯定被打爆的,怎么办,你说我能不能carry起来吊打rw。”
赵志铭问完就后悔了。糟糕,问一个资深马吹这种问题,男友人设不堪一击,估计要被爆锤。
人一得意话就骚,甚至忘了自己竞争上岗。
苏汉伟表情一僵,抬起头舔舔嘴角的残渣,飘忽的眼神倒像是在认真思考。
“你如果压制打野抓爆了中路说不定可以……”
赵志铭殷勤地把羊肉蘸了调料放人碗中,“全明星中单果然有水平,不用太认真我就随便问问……”
“但是马哥太强了可能你们下路就被爆破,然后打团输了。”
“不过我们约定是S8的吧,粗森?你试试看先压world6和jiekou一头呗。”
“我想和你握手,你坐好别动。”
赵志铭差点笑出声,精瘦手腕翻转涮动的节奏带上血气爽快,汤锅水纹间羊肉起起伏伏,颇有些走A收人头的意思。
就凭小伟这句话,自己到时候一定给腿打着石膏上场,挪着电竞椅去握手。
苏汉伟用筷子戳了戳放牛排片的碗,冲着赵志铭一笑,嘴里羊肉带着酥酥辣味,齿间咬合片刻鲜味漾到了舌尖,烫的时间正好,不必费力咀嚼又吞咽到调味淡去的那一瞬。
赵志铭欣然接受恋人一般只对美食金钱绽放的笑容,自觉拨动碗筷滑牛排入锅,对面人眼巴巴看着汤水包裹牛肉翻滚,他便恶趣味地挑起肉装模作样地查看,然后轻巧丢回锅中,“不要心急嘛,苏老板你先吃点蔬菜?”
“粗森,回去osu,solo。”
“哇我们这么久开一次房,solo的居然是osu?”赵志铭咋呼做作地抱怨,眸中微闪柔情被腾腾升起的蒸汽裹挟,品不真切,却渗透一方天地。他提起竹筷猝不及防地伸至苏汉伟下唇轻点,无视对方惊羞神色,变本加厉地按入口中抵住舌尖,慢速转动,汤汁由点及面蔓延。
肉香由烹饪技艺引导,勾馋两人神魂。
“牛排可以吃了,小心点别烫着。”赵志铭收回筷子含住轻吮,不忘提醒被蒸汽微醺双颊的恋人。
好像在和高中生谈恋爱,苏汉伟腹诽,不讲道理的技能释放,剑走偏锋的暧昧aoe。
爱情浑然天成。
苏汉伟想,这辈子是离不开赵志铭了,对视交谈打闹的一分一秒,都沉醉于对方坚定不移的喜欢。
士之耽兮,不可脱也。

曾经我幻想过马哥离开omg后会来we
一秒清醒

少年盛世【非番外 只是没用上的脑洞】

之前写的时候就随自己开心yy……
觉得剧情衔接性很差就没写了

——

苏汉伟以前被赵志铭怀疑过和陈圣俊有一腿,那个粗森在直播的时候一直bb烦的不行,自己还要保持素质不喷人真的很辛苦。
所以在某个下午,苏汉伟趁着陈圣俊睡眼惺忪就把他堵在厕所门口。
“SBAD,我问你个问题。”
“要怎么样搞死一个比向二狗还粗森的人。”
苏老板决定用这个轻松愉快的话题为开头,在陈圣俊还迷迷糊糊等同于喝醉的状态时一击即中,刺探兄弟到底有没有对不起自己的想法。 
陈圣俊有点震惊居然有人能比打野还狗。
原来是隔壁打野。
最后两个人的密谈在向二狗疑惑眼神的围观中,以萝莉和御姐哪个更好结束。
非常惨烈和不友好。
向人杰;我也不想的我今天已经很迟起床了。
苏汉伟现在深刻反省自己,自己和陈圣俊到底做了什么结果掰歪了局外人,难道自己有一种死活都要被韩国人gay的体质?
年少轻狂的教训啊。
但这次他吸取教训没有再找赵志铭喝酒吃火锅。因为赵志铭不肯请客。
难受,xiba难受,心态崩了。

——

南东现有点惊异陈圣俊看出他的魔力卷,难道身高不同关注的部位也会不同?
那苏汉伟应该会最喜欢我什么呢......要不跟着向人杰去练腹肌吧。
他犹豫了下,对着摄像头托腮少女状思考,还是没忍住回头轻轻问道:“圣俊哥知道苏汉伟有白头发了吗?”
陈圣俊有点迷茫的摇摇头,感觉ben最近对小伟很在意。
苏汉伟的白头发?好像WEA的时候哪个经常不说话的说过。
南东现点点头,微笑间带一丝得逞的狡黠。
是我先发现的。
现在,这个人是我的了。
真想亲一亲。

少年盛世【下】

最近发生事情挺多
然后我也发现了
我不会发糖


上海的十二月,在基地里感受不到寒冬。
全员归队的第三天,苏汉伟一反常态穿了件加绒黑色卫衣,版型简洁时尚,字母刺绣也不花哨,明显的韩国潮牌。训练室内指尖敲击着键盘一片清脆作响,少年眯眼眸中微光闪烁,西八,还有这么多直播时长,很困。
“苏老板最近衣品不错。”壮壮肩负外卖巨任,转了一圈询问意见,见少年穿了长袖赶紧鼓励一番,“coco喝吗?”
苏汉伟随意拨了拨刘海,口齿不清地纠结了一会,扭头抱怨:“没有一点点好喝。”
“我请客。”南东贤会意地点点头,对着壮壮笑的乖巧,“只请兮夜。”
“点最贵的,谢谢。”
哼,他就知道是小辅助要喝的coco。爸爸总要迁就和包容他的傻儿子,即使傻儿子最近好像要gay他。
向人杰秉着“穷队”精神,在蹭吃蹭喝上从不缺席,一番苦哈哈地哭穷未果后只得悻悻掏钱,“微信还是支付宝?ben你怎么老是喝可可啊,甜不死你。”
“巧克力奶,好喝。”
苏汉伟对南东贤的态度有懵懵懂懂的清楚,毕竟经历过赵志铭向人杰陈圣俊一群不当人的小打小闹。韩金不参与说笑,但会在rank里一遍一遍原因不明地轮流教做人。少年心事打碎了就混杂一片,友情亲情爱情谁费那劲块块理清,等把扎手的缺口磨圆合上了,就只能忘记曾经想要亲吻的心动。
打职业是和你的青春赛跑,但恋爱不是,苏汉伟在这方面的抉择总是清晰露骨。想赢,想和你们一起赢,他在真真假假中比肩向人杰,握手陈圣俊,送别韩金,又几分波动,兜兜转转,成绩螺旋上升。
下路要抗压,打野被抢龙,怎么办?放心,我能carry。
估计是一本杀人书称霸峡谷的日子过去太久,现在对上辅助甜腻软和的视线居然会烦躁。苏汉伟捧着奶茶深吸一口,珍珠鼓鼓囊囊一腮帮子的充实是冬季难得的舒爽,他随意转了转电竞椅,余光便停留在辅助的座位上。龟龟,这个打野和向人杰差太多了,还没有我提莫厉害。苏汉伟仗着不开直播,对辅助的黑白界面一顿无声嘲讽,排到的辅助fucking菜,但你这个AD也垃圾,
南东贤对四周的视线聚焦有一定敏感,微侧过头勾起嘴角,借着地形花式秀了一波,依旧温和的眉目在对视的一瞬间带上挑逗,“xiye,要不要,给我辅助?”
“滚,不存在的。”
烦躁,嗤,是心动吧。
但是现在挺好的,苏汉伟晃了晃奶茶杯,咬着吸管寻思,谈恋爱到底不如冠军。
他们学不会用语言揣测对方的心思,所以回忆里尽是撩拨的一瞥,张扬的笑容,紧握的双手。

全明星赛载誉归来,按规矩办事,一行人在休整完毕后浩浩荡荡出门。向人杰人美歌甜,一首《冰雨》哼着哼着,感动了天地,砸下细碎水珠,打湿了柯昌宇的眼镜。“操,怎么腿哥一答应请客,就开始下雨。”
陈圣俊一头金发在雨里朦朦胧胧,和大彩灯似的,他习惯性走在苏汉伟身后,可以一下子环住肩膀胡闹,也可以盯着后脑勺发呆。但今天不太一样,他还要假装没注意中辅全程窃窃私语。果然身高和年龄都是容易产生代沟的存在,陈圣俊面不改色暗自腹诽,你们头凑得再近笑声也捂不住的,放弃吧,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在笑伐木累里condi的表情包。
站在背后的兄弟,都知道你有多喜欢他。
陈圣俊叹口气,伸手和ben一起揪住大步向前为烤肉痴狂的苏老板带到屋檐下。“酸伟,躲雨,会感冒。”
“难受哩......怎么就下雨了啊。”苏汉伟随手抹去屏幕上的雨水,将手机塞进南东贤口袋,再从塑料袋中倒腾出最后两枚栗子。“二狗,哪家店啊,远的话打的吧。”
“苏老板你又想坑我啊,最多帮你搞个小黄车行吧。”向人杰笑的爽快,唇枪舌战间很自觉地递给苏汉伟一张纸巾,“去,把车座擦干净了。”
苏汉伟接过纸巾,胡乱往头上一顺就伸手揉搓下路两人组,还不忘回头对着向人杰一脸鄙夷,“粗森向二狗,三兄弟的事还没和你算账。”
少年心性不耐在烟雨中消磨,待雨势一小,向人杰就按捺不住要拉苏汉伟去找小黄车,苏汉伟原本懒懒地趴在南东贤背上,两人体温相互渗透,好不容易暖和几分,听着雨声就快睡着。向人杰一拉他瞬间懵逼状,却不忘顺手带上陈圣俊,待反应过来一套兮夜语双C combo就朝打野招呼过去。
已近深夜,这段路上鲜有人声,马路上频繁有轿车飞驰而过,一盏接一盏的路灯透过水痕折射散发融融橙光。
“我和赵志铭说过,梦想是S8。”
少年肆意的笑声在没有退路的彷徨间仿佛狂妄。
苏汉伟的刘海蹭上眼角,逼出几滴泪水,他一个弯腰转身躲过打野AD的gank,大笑着回头,将南东贤拽进雨里。“Ben,跟上啊!他们fucking菜!”
南东贤一愣,反手十指相扣。熟练地像做过千百遍。
“不想松开。”
不知道是哪个约德尔人将这个秘密融入了那夜的风。

电子竞技始终是一个值得为此冒险的信念,局中人被感召,或近或远。挣扎,颓废,都是为了向上,他们不敢想象脚踩实地的一天。
苏汉伟想,现在不一样了,终究某一天他会回头,坠出云层,可同时有人笑着说,一起走。
走哪里呢,没事,ben都会听我的。先问那群粗森把欠的饭清了。
【完】

少年盛世【中2】

把中篇写完了,懒散。


相约回国的日子不能说不期待,但是一直没有挑好礼物的南东贤先生在发现自己护照丢了的时候,隐约松口气。反正注定要被戏谑一番,好在有些说不出口的理由得到了完美掩饰。
摇了摇床头空荡荡的巧克力盒子,南东贤懊丧地揉乱了微长的刘海,“就是不想送这个啊,反正都吃完了。”
一字一顿在群里宣布了自己需要补办护照的消息,毫不意外地被WE众人质疑了生活自理能力。一石激起千层浪,一群不当人的首先感谢辅助舍身取义,为他们放假中懒散的日子创造了谈资,向人杰毫不客气地表示,他大概理解了粉丝滤镜下的“蠢萌”。倒是打着哈欠睡了好觉的苏汉伟没怎么嘲讽,甚至安慰几句,虽然下一分钟他就截杀了腿哥一时大意发到群里的安慰红包。
南智慧进门就看到哥哥再次失去生命活力瘫躺在床上,活像个眯眼晒太阳的粉兔子。少女鼓了鼓腮帮子,俯身将床头的玩偶轻轻砸到哥哥身上,“哥哥今天还要喝巧克力奶吗?快把巧克力交出来哦。”
南东贤起身坐在床沿,顺手将那只从苏汉伟手上高价赎回的轻松熊搂在怀里,歪歪头不好意思地打开空空如也的巧克力盒,“唔......昨天晚上看xiye直播,不小心吃完了。”
南智慧帮忙整理床铺的手顿了顿,扭头对着哥哥瞪圆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诶,这个本来是要做礼物的吧,哥找了那么久结果居然自己吃完了!是和那个人吵架了吗?”
“怎么可能和xiye吵架呢,只是不留神而已。”南东贤赶紧表明良好的队友情谊不会轻易破碎,除非......他们需要更近一层的关系。
南智慧略一思索,噗嗤笑了,“哥哥不会是xiye前辈的粉丝吧,昨天居然拉着我一起看别的男人直播。”少女俏皮的眼角带着探究的笑意,“我也很喜欢xiye前辈,圆圆的小小的,很可爱。”
“......南智慧你应该更喜欢圣俊哥吧。”
“不是哦,哥哥在担心什么呢?”
南东贤,你在担心什么啊。他一瞬间失笑,男人间的伴手礼,磨磨蹭蹭纠结这么久,很傻吧。
跟要回去过情人节似的。
对镜描眉,破细碎描浓彩,一笔落下便忘却原本模样。
往事不留,莫辜负好时光。
“走吧智慧,很久没陪你逛街了。”
“哥可别又拉我去糖果店了,看看衣服吧。”
回国后还要参加什么颁奖礼吧,南东贤想到去年的WE西装照,感觉脑壳有点痛。不知道苏汉伟还能不能把扣子扣上,那个小肚子完美的手感他有一次偷袭成功,是中单身上随时随地在散发可爱的重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