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瓷

喜欢的已是沉溺,路过的不过感慨。

【三米】火锅

写这个类似随笔的东西,只是因为对火锅求而不得。饿。

在少年时期,性的觉醒和某种程度的压抑,会形成一种奇妙的张力,成为滋生这些美好情感的沃土。相反,肉欲泛滥之处,爱情和美感便荡然无存。
赵志铭关掉网页点开和苏汉伟的聊天框,自我安慰,自己至今还没能成功上垒情有可原。顺便在下一秒看到对方发来明晚一起吃火锅的邀请时,和俱乐部财务确认了眼神。
“只能海底捞,洋房请不起。”
“你欠的饭,九顿。”
“海底捞,算半顿。”
“……”
彳亍8

赵志铭一边涮羊肉,一边给埋头奋战板栗糕的恋人倒上饮料,瞅着那人乖巧硕大的头顶,忽然就灵机一皮,“他们说没了老贼的omg肯定被打爆的,怎么办,你说我能不能carry起来吊打rw。”
赵志铭问完就后悔了。糟糕,问一个资深马吹这种问题,男友人设不堪一击,估计要被爆锤。
人一得意话就骚,甚至忘了自己竞争上岗。
苏汉伟表情一僵,抬起头舔舔嘴角的残渣,飘忽的眼神倒像是在认真思考。
“你如果压制打野抓爆了中路说不定可以……”
赵志铭殷勤地把羊肉蘸了调料放人碗中,“全明星中单果然有水平,不用太认真我就随便问问……”
“但是马哥太强了可能你们下路就被爆破,然后打团输了。”
“不过我们约定是S8的吧,粗森?你试试看先压world6和jiekou一头呗。”
“我想和你握手,你坐好别动。”
赵志铭差点笑出声,精瘦手腕翻转涮动的节奏带上血气爽快,汤锅水纹间羊肉起起伏伏,颇有些走A收人头的意思。
就凭小伟这句话,自己到时候一定给腿打着石膏上场,挪着电竞椅去握手。
苏汉伟用筷子戳了戳放牛排片的碗,冲着赵志铭一笑,嘴里羊肉带着酥酥辣味,齿间咬合片刻鲜味漾到了舌尖,烫的时间正好,不必费力咀嚼又吞咽到调味淡去的那一瞬。
赵志铭欣然接受恋人一般只对美食金钱绽放的笑容,自觉拨动碗筷滑牛排入锅,对面人眼巴巴看着汤水包裹牛肉翻滚,他便恶趣味地挑起肉装模作样地查看,然后轻巧丢回锅中,“不要心急嘛,苏老板你先吃点蔬菜?”
“粗森,回去osu,solo。”
“哇我们这么久开一次房,solo的居然是osu?”赵志铭咋呼做作地抱怨,眸中微闪柔情被腾腾升起的蒸汽裹挟,品不真切,却渗透一方天地。他提起竹筷猝不及防地伸至苏汉伟下唇轻点,无视对方惊羞神色,变本加厉地按入口中抵住舌尖,慢速转动,汤汁由点及面蔓延。
肉香由烹饪技艺引导,勾馋两人神魂。
“牛排可以吃了,小心点别烫着。”赵志铭收回筷子含住轻吮,不忘提醒被蒸汽微醺双颊的恋人。
好像在和高中生谈恋爱,苏汉伟腹诽,不讲道理的技能释放,剑走偏锋的暧昧aoe。
爱情浑然天成。
苏汉伟想,这辈子是离不开赵志铭了,对视交谈打闹的一分一秒,都沉醉于对方坚定不移的喜欢。
士之耽兮,不可脱也。

曾经我幻想过马哥离开omg后会来we
一秒清醒

少年盛世【非番外 只是没用上的脑洞】

之前写的时候就随自己开心yy……
觉得剧情衔接性很差就没写了

——

苏汉伟以前被赵志铭怀疑过和陈圣俊有一腿,那个粗森在直播的时候一直bb烦的不行,自己还要保持素质不喷人真的很辛苦。
所以在某个下午,苏汉伟趁着陈圣俊睡眼惺忪就把他堵在厕所门口。
“SBAD,我问你个问题。”
“要怎么样搞死一个比向二狗还粗森的人。”
苏老板决定用这个轻松愉快的话题为开头,在陈圣俊还迷迷糊糊等同于喝醉的状态时一击即中,刺探兄弟到底有没有对不起自己的想法。 
陈圣俊有点震惊居然有人能比打野还狗。
原来是隔壁打野。
最后两个人的密谈在向二狗疑惑眼神的围观中,以萝莉和御姐哪个更好结束。
非常惨烈和不友好。
向人杰;我也不想的我今天已经很迟起床了。
苏汉伟现在深刻反省自己,自己和陈圣俊到底做了什么结果掰歪了局外人,难道自己有一种死活都要被韩国人gay的体质?
年少轻狂的教训啊。
但这次他吸取教训没有再找赵志铭喝酒吃火锅。因为赵志铭不肯请客。
难受,xiba难受,心态崩了。

——

南东现有点惊异陈圣俊看出他的魔力卷,难道身高不同关注的部位也会不同?
那苏汉伟应该会最喜欢我什么呢......要不跟着向人杰去练腹肌吧。
他犹豫了下,对着摄像头托腮少女状思考,还是没忍住回头轻轻问道:“圣俊哥知道苏汉伟有白头发了吗?”
陈圣俊有点迷茫的摇摇头,感觉ben最近对小伟很在意。
苏汉伟的白头发?好像WEA的时候哪个经常不说话的说过。
南东现点点头,微笑间带一丝得逞的狡黠。
是我先发现的。
现在,这个人是我的了。
真想亲一亲。

少年盛世【下】

最近发生事情挺多
然后我也发现了
我不会发糖


上海的十二月,在基地里感受不到寒冬。
全员归队的第三天,苏汉伟一反常态穿了件加绒黑色卫衣,版型简洁时尚,字母刺绣也不花哨,明显的韩国潮牌。训练室内指尖敲击着键盘一片清脆作响,少年眯眼眸中微光闪烁,西八,还有这么多直播时长,很困。
“苏老板最近衣品不错。”壮壮肩负外卖巨任,转了一圈询问意见,见少年穿了长袖赶紧鼓励一番,“coco喝吗?”
苏汉伟随意拨了拨刘海,口齿不清地纠结了一会,扭头抱怨:“没有一点点好喝。”
“我请客。”南东贤会意地点点头,对着壮壮笑的乖巧,“只请兮夜。”
“点最贵的,谢谢。”
哼,他就知道是小辅助要喝的coco。爸爸总要迁就和包容他的傻儿子,即使傻儿子最近好像要gay他。
向人杰秉着“穷队”精神,在蹭吃蹭喝上从不缺席,一番苦哈哈地哭穷未果后只得悻悻掏钱,“微信还是支付宝?ben你怎么老是喝可可啊,甜不死你。”
“巧克力奶,好喝。”
苏汉伟对南东贤的态度有懵懵懂懂的清楚,毕竟经历过赵志铭向人杰陈圣俊一群不当人的小打小闹。韩金不参与说笑,但会在rank里一遍一遍原因不明地轮流教做人。少年心事打碎了就混杂一片,友情亲情爱情谁费那劲块块理清,等把扎手的缺口磨圆合上了,就只能忘记曾经想要亲吻的心动。
打职业是和你的青春赛跑,但恋爱不是,苏汉伟在这方面的抉择总是清晰露骨。想赢,想和你们一起赢,他在真真假假中比肩向人杰,握手陈圣俊,送别韩金,又几分波动,兜兜转转,成绩螺旋上升。
下路要抗压,打野被抢龙,怎么办?放心,我能carry。
估计是一本杀人书称霸峡谷的日子过去太久,现在对上辅助甜腻软和的视线居然会烦躁。苏汉伟捧着奶茶深吸一口,珍珠鼓鼓囊囊一腮帮子的充实是冬季难得的舒爽,他随意转了转电竞椅,余光便停留在辅助的座位上。龟龟,这个打野和向人杰差太多了,还没有我提莫厉害。苏汉伟仗着不开直播,对辅助的黑白界面一顿无声嘲讽,排到的辅助fucking菜,但你这个AD也垃圾,
南东贤对四周的视线聚焦有一定敏感,微侧过头勾起嘴角,借着地形花式秀了一波,依旧温和的眉目在对视的一瞬间带上挑逗,“xiye,要不要,给我辅助?”
“滚,不存在的。”
烦躁,嗤,是心动吧。
但是现在挺好的,苏汉伟晃了晃奶茶杯,咬着吸管寻思,谈恋爱到底不如冠军。
他们学不会用语言揣测对方的心思,所以回忆里尽是撩拨的一瞥,张扬的笑容,紧握的双手。

全明星赛载誉归来,按规矩办事,一行人在休整完毕后浩浩荡荡出门。向人杰人美歌甜,一首《冰雨》哼着哼着,感动了天地,砸下细碎水珠,打湿了柯昌宇的眼镜。“操,怎么腿哥一答应请客,就开始下雨。”
陈圣俊一头金发在雨里朦朦胧胧,和大彩灯似的,他习惯性走在苏汉伟身后,可以一下子环住肩膀胡闹,也可以盯着后脑勺发呆。但今天不太一样,他还要假装没注意中辅全程窃窃私语。果然身高和年龄都是容易产生代沟的存在,陈圣俊面不改色暗自腹诽,你们头凑得再近笑声也捂不住的,放弃吧,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在笑伐木累里condi的表情包。
站在背后的兄弟,都知道你有多喜欢他。
陈圣俊叹口气,伸手和ben一起揪住大步向前为烤肉痴狂的苏老板带到屋檐下。“酸伟,躲雨,会感冒。”
“难受哩......怎么就下雨了啊。”苏汉伟随手抹去屏幕上的雨水,将手机塞进南东贤口袋,再从塑料袋中倒腾出最后两枚栗子。“二狗,哪家店啊,远的话打的吧。”
“苏老板你又想坑我啊,最多帮你搞个小黄车行吧。”向人杰笑的爽快,唇枪舌战间很自觉地递给苏汉伟一张纸巾,“去,把车座擦干净了。”
苏汉伟接过纸巾,胡乱往头上一顺就伸手揉搓下路两人组,还不忘回头对着向人杰一脸鄙夷,“粗森向二狗,三兄弟的事还没和你算账。”
少年心性不耐在烟雨中消磨,待雨势一小,向人杰就按捺不住要拉苏汉伟去找小黄车,苏汉伟原本懒懒地趴在南东贤背上,两人体温相互渗透,好不容易暖和几分,听着雨声就快睡着。向人杰一拉他瞬间懵逼状,却不忘顺手带上陈圣俊,待反应过来一套兮夜语双C combo就朝打野招呼过去。
已近深夜,这段路上鲜有人声,马路上频繁有轿车飞驰而过,一盏接一盏的路灯透过水痕折射散发融融橙光。
“我和赵志铭说过,梦想是S8。”
少年肆意的笑声在没有退路的彷徨间仿佛狂妄。
苏汉伟的刘海蹭上眼角,逼出几滴泪水,他一个弯腰转身躲过打野AD的gank,大笑着回头,将南东贤拽进雨里。“Ben,跟上啊!他们fucking菜!”
南东贤一愣,反手十指相扣。熟练地像做过千百遍。
“不想松开。”
不知道是哪个约德尔人将这个秘密融入了那夜的风。

电子竞技始终是一个值得为此冒险的信念,局中人被感召,或近或远。挣扎,颓废,都是为了向上,他们不敢想象脚踩实地的一天。
苏汉伟想,现在不一样了,终究某一天他会回头,坠出云层,可同时有人笑着说,一起走。
走哪里呢,没事,ben都会听我的。先问那群粗森把欠的饭清了。
【完】

少年盛世【中2】

把中篇写完了,懒散。


相约回国的日子不能说不期待,但是一直没有挑好礼物的南东贤先生在发现自己护照丢了的时候,隐约松口气。反正注定要被戏谑一番,好在有些说不出口的理由得到了完美掩饰。
摇了摇床头空荡荡的巧克力盒子,南东贤懊丧地揉乱了微长的刘海,“就是不想送这个啊,反正都吃完了。”
一字一顿在群里宣布了自己需要补办护照的消息,毫不意外地被WE众人质疑了生活自理能力。一石激起千层浪,一群不当人的首先感谢辅助舍身取义,为他们放假中懒散的日子创造了谈资,向人杰毫不客气地表示,他大概理解了粉丝滤镜下的“蠢萌”。倒是打着哈欠睡了好觉的苏汉伟没怎么嘲讽,甚至安慰几句,虽然下一分钟他就截杀了腿哥一时大意发到群里的安慰红包。
南智慧进门就看到哥哥再次失去生命活力瘫躺在床上,活像个眯眼晒太阳的粉兔子。少女鼓了鼓腮帮子,俯身将床头的玩偶轻轻砸到哥哥身上,“哥哥今天还要喝巧克力奶吗?快把巧克力交出来哦。”
南东贤起身坐在床沿,顺手将那只从苏汉伟手上高价赎回的轻松熊搂在怀里,歪歪头不好意思地打开空空如也的巧克力盒,“唔......昨天晚上看xiye直播,不小心吃完了。”
南智慧帮忙整理床铺的手顿了顿,扭头对着哥哥瞪圆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诶,这个本来是要做礼物的吧,哥找了那么久结果居然自己吃完了!是和那个人吵架了吗?”
“怎么可能和xiye吵架呢,只是不留神而已。”南东贤赶紧表明良好的队友情谊不会轻易破碎,除非......他们需要更近一层的关系。
南智慧略一思索,噗嗤笑了,“哥哥不会是xiye前辈的粉丝吧,昨天居然拉着我一起看别的男人直播。”少女俏皮的眼角带着探究的笑意,“我也很喜欢xiye前辈,圆圆的小小的,很可爱。”
“......南智慧你应该更喜欢圣俊哥吧。”
“不是哦,哥哥在担心什么呢?”
南东贤,你在担心什么啊。他一瞬间失笑,男人间的伴手礼,磨磨蹭蹭纠结这么久,很傻吧。
跟要回去过情人节似的。
对镜描眉,破细碎描浓彩,一笔落下便忘却原本模样。
往事不留,莫辜负好时光。
“走吧智慧,很久没陪你逛街了。”
“哥可别又拉我去糖果店了,看看衣服吧。”
回国后还要参加什么颁奖礼吧,南东贤想到去年的WE西装照,感觉脑壳有点痛。不知道苏汉伟还能不能把扣子扣上,那个小肚子完美的手感他有一次偷袭成功,是中单身上随时随地在散发可爱的重点之一。

少年盛世【中1】

我也想不通为什么都分上中下了我还能把中篇分开……
可能这就是咸鱼吧

我们的S7结束了。
也算是久违的假期,去年好像放了一个多月吧,今年努力让假期缩短不少。苏汉伟觉得上海机场很好诠释了人生百态,繁琐的事情一堆,这边找不到护照那边生离亦死别。自家辅助怎么总是一脸温软呢,在人群里很扎眼。苏汉伟揉了揉眼睛,还是没法避免对着辅助的妹妹胡思乱想,一个会哭成小兔子的妹子就自带了兽耳娘的萌点,苏老板严肃表示有点犯规,那ben是什么,腼腆傻笑的大兔子,会认真学中文的那种?好像很形象了。他默默翻出手机相册里兄妹的合影,给两人各加一对兔耳朵。“pofei✧*。”
Bob拎着自家队霸的背包,费力地寻找角度继续完成自己的“毕业”作品,任凭周围一群人吵闹不休,他自不动如山,全身只有双手稳定频率颤抖。
“向二狗,你在吃什么,交出来。”
“你畜生吧,我早饭。”
“我也没吃,饿了。”
咔擦,苏老板日常讨债。
“酸伟,赖床。”
“滚,你爸爸没睡好。”
“xiye,巧克力,给你。”
“这好像本来就是我的吧?”苏汉伟把玩着这颗熟悉的糖果,南东贤手心的温度将冬天的巧克力微微融化。他一个探究的眼神也只收到辅助甜如其名的笑容,哼,我的好儿子。
Bob的手微微颤抖,这个中辅对视,一发出来就是邪教,应该加个滤镜。“腿哥,你说哪个滤镜好?这个平平淡淡的?”
柯昌宇瞟了眼,抿嘴镜片闪光一掠而过,在Bob期待的眼神中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我的小姑娘,今晚去看电影吗?”
Bob双手彻底一抖,今天午饭不用吃了。
苏汉伟被投喂后心满意足,和辅助勾肩搭背窃窃私语,又义正言辞地制裁抽烟三人组,神采飞扬连黑眼圈都淡了几层。如果不是向人杰记性好,可能都忘了前几天晚上呆坐训练室抱着三兄弟默不作声疯狂RANK的身影。
总有些事情,散乱在一个人的深夜,渗透了肌骨的凉意又带着无法挣脱的期盼。
天高海阔,任凭少年游。
磨磨蹭蹭的一行人终于把韩援和亲友团送到候机室口,苏汉伟牵着小侄女的手,吊在送别大队末尾目送自己兄弟们和“未来女朋友”远去。
sbad的妹妹真是可爱啊,刚刚又被ben摸头了,sad。
【中篇 tbc】

一个脑洞,看昨天甜甜的作画,被艺术家震惊了

画家南东贤 直播唱歌的零食店老板苏汉伟
如果想好细节可能会有文……但很大概率就是脑洞段子这样的存在吧

有一个小主播,有超可爱的头像,超棒的封面,和超要命的歌声。
一般白天开播,轻松熊日常作为代播出现,上镜率max。背景是非常二次元的零食店,会看到各种巧克力和栗子口味的零食。据主播说他家店左边是糖炒板栗,右边是coco。
老板非常深沉地表示男左女右啊你们这些粗森,然后被画家先生喂一颗栗子就乖乖不说话了。
南东贤,我要直播,你帮我剥栗子。
画家有时候会喊老板,兮夜,然后笑一笑说,你们听错了。
老板会喊画家笨,对啊他就是笨,没毛病,老板看着弹幕谴责,笑的更不当人。
主播日常在找自己调子的路上努力,有时候心情好声调就很奶,但平时低低的,一股子少年的苏意。粉丝习惯了上学上班时候挂着直播,听主播嘟嘟囔囔,偶尔跟着伴奏哼几句。主播在一些普天同庆的日子会直播玩osu,末了感慨一句,老了老了。
南东贤在周末会良心代播,画一画苏老板,手速很快,笑得很甜,耐心地和弹幕解释兮夜在补觉。
一次粉丝刷墙点了画家的自画像,他不拒绝,在苏老板的旁边认真地鼠绘一个小小的乖巧的自己,画的很粗糙,像幼儿园作画,但的确可爱。
每次主播周一回来直播,前十分钟总是画家努力调滤镜,后十分钟主播浑身不自在地凹造型。粉丝会在这时候竞猜今天轻松熊代播的可能性。
零食店的客人一般是网购或者外卖,所以很少见苏老板招呼客人,时不时有个唱歌更感人的赵志铭来客串,一首洋葱征服全场。
根据粉丝观察,苏老板卖糖给熟人都是一颗一颗卖的,一元一颗,三元两颗。

少年盛世【上】

不转出lof
不上升真人
都是我瞎写的

cp笨夜

很多故事的开始,总是一根纤细的丝,颤颤巍巍地捆上眼角。
南东贤在夏季赛最后一场胜利时发现,苏汉伟有了白发,突兀的混在刘海间,格外刺眼。
总被戏谑调侃为萌妹的中单早早有了白发,这个认知让南东贤有些酸涩,静静注视苏汉伟毫不知情地和陈圣俊互怼,一蹦一跳,散乱开的刘海总不能将白发遮掩。“xiye,很辛苦。”他在一片喧哗吵闹间,想着自家中单,认真和大家一起干了那杯酒。
喝了这杯,我们能走的更远。

回到上海,是S7半决赛,数年来离梦最近的一次。
备战训练时向人杰会给苏汉伟顺便带杯水,桌上各种数据记录和苏老板的大佬坐姿总让人咋舌。Bob的下个小作文应该分享一下小伟的笔记,还真是个成年人了,电竞马云,向人杰决定再去和大龙好好培养一下感情,养龙场怎么能输给小卖部呢。
WE下路三人在教练的要求下一次次挑战新的套路,五个韩国人围在电脑旁目光闪烁。南东贤微一仰头,便见苏汉伟站在桌边嚼着奶糖,腮帮子不断鼓动但一脸认真,前辈真的越来越......可爱,在目睹了向人杰用禁忌词取笑中单后如何被制裁,那个词南东贤便连想都不再想。“我carry,能赢,酸伟,喊爸爸。”陈圣俊伸个懒腰,眯着眼便开始日常喊爹,然后毫不意外地在一串兮夜语间哑口无言。南东现看着两个老队友的打闹咧嘴一笑,想的却是无聊上网看到的各种舅夜cp照片,镜头一闪,在他看来正常不过的场景就平生暧昧。也不止一次看到苏汉伟在Bob面前跳脚,对手机屏幕指指点点,严肃申明要尊重事实,自己一直深爱小萝莉,搞基不存在的,最后拎着袋栗子心满意足地离开。
南东贤眉头一皱,侧过身,挡住了Bob摆弄半天角度的手机镜头。

半决赛输的有点恍惚,很多事情好像走到了控制链的末端,维系着脆弱的稳定,火光飞溅在静谧深海。他们看着堆积的星火希望被慢慢吞噬,再回首,便是长路尽朦胧。
“哥,兮夜很难过。”南东贤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重重人影间捕捉到苏汉伟的眼角,然后魔怔一般推了把陈圣俊,说,你去安慰。他有点懊丧地收回手扯了扯嘴角,妈的为什么两个韩国人交流我会用中文。也无暇顾及陈圣俊的反应,南东贤转身揉了揉妹妹的头,小姑娘泣不成声,还强撑着断断续续夸奖哥哥操作精彩。这哭鼻子的样子,和小兔子似的。
当南东贤再次对上苏汉伟的视线,对方眼中微露的笑意让他一愣,圣俊哥果然经历丰富。苏汉伟扬了扬手中的巧克力,递给南东贤,“ben,你很强,辛苦。”队霸含着巧克力,有些沙哑的奶音软软绵绵。平心而论,其实中辅的交流在眼神示意里更通顺,苏汉伟可以读懂辅助那甜甜的笑意中几多不甘,但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温暖,像冬日一杯热可可。一直就觉得我们辅助很有意思,很强就对了,苏汉伟回味着巧克力的微苦,思绪还没着地,飘飘忽忽等着回城cd。那颗巧克力,是夏季赛前他托腿哥女朋友帮忙参考的,习惯性一场塞一颗,跟吃聪明豆似的。
可惜2017的份,只能帮外援学中文了,苏汉伟遗憾地叹口气,从包里翻出一颗果冻。
巧克力到底是兮夜敲诈来的还是陈圣俊用这个安慰人呢,南东贤拼命胡思乱想,他刚刚发现,苏汉伟就像一只难过地捂着圆耳朵的小棕熊,因为一块巧克力不介意被人揉揉肚子捏捏爪子。而他被蛊惑了,他想揉揉小熊的瓜皮头,想用指尖的温度让小熊耳朵抖一抖。前辈果然和妹子不一样,是一个萌点长歪的存在。在烟和巧克力之间纠结半天的南东贤最后把巧克力放进口袋,掏出烟盒锤了锤向人杰的椅背,“走吧,抽个烟。”巧克力还是留着下次投喂前辈,多吃点黑的东西,不想看到白发萌妹了。
两人在寒风中点烟,站在走道上能听到会场内人声吵嚷,夹杂微弱哭声哽咽。向人杰依旧痞气地叼着烟,但目光涣散找不到焦距,“小伟不会走的,他很倔,别担心。”南东贤有些惊异,说实话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他决定来中国,再决定转会,这期间xiye一直和WE紧密相连,当WE的人员与他会谈时他的第一反应也是有个玩刺客很强的中单的队伍。
也许,很多永恒都是人为的亘古不变,他忽然有了隐秘的欢欣,WE不会在2017结束,想要六个人继续下去,以Team WE的旗帜扬风而过。

他们在黑暗中行走,虽然并排,但明了是平行,互相不干涉不纠结,不知道终点是否相同也不知道道路是否偏离。但此刻他们在共享这个团队,他们的投入他们的步伐确保了这条路的存在性。当没有人可共享往事,那么你也不可能再拥有。若闲暇时可与他人提及,但又如何,他与你的认知在当下的交集,对过去,那个人的嘴角不会抹隐去嘲讽。

会场外风一吹,便有人打哆嗦。大概上海的冬天,总在一切尘埃落定后。

第五章的一个片段,因为6.18就码出来了

但我也不知道正文还在哪里【叹气】

在那个哈利将前往霍格沃兹的夜晚。
卢平坐在壁炉旁,以他一贯喜爱的姿势放松疲惫了许久的躯体,但他不得不让自己的神经紧绷一些,好防止老朋友犯错。“大脚板,我想哈利不会使用这个的,就像我无数次提醒的那样,他不是詹姆,相反,更像莉莉。”
“那么你也应该清楚我依旧会在你说完这些话之后将双面镜给他。”西里斯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他简直不想和教子分开,可他同样无法忽视哈利对这幢房子如出一辙的厌恶感。
卢平忧愁地皱起眉,“我真不喜欢你这样,打起精神来伙计,也许你应该多想想家族的事情,别太担心哈利,他可比你那时候成熟多了。”
长长的黑发遮住了西里斯的表情,他开始用一种平板的语调回话,很显然,这会是一个新的恶作剧开端。“嘿,你注意到了吗?”双面镜被稳稳地放在床头,“我想唐克斯喜欢上你了。”
卢平等大眼睛,一贯温和的面孔由于震惊而微微扭曲,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西里斯会选择这种毫不靠谱的疯话,“我不得不说你的陷阱很拙劣,我可不是詹姆!”
“亲爱的月亮脸,我可以用窗外那颗天狼星发誓。你不应该忽视唐克斯也是一个布莱克。”西里斯将长发撩开,露出调笑的表情。
布莱克,就是纯粹和疯狂,爱着极致的光明和高贵的黑暗。
西里斯咧嘴一笑,不怀好意地看着明显被吓呆的朋友。

【HP】从七月重来(四)

四.哈利
小天狼星投降地举起双手,在暗地里做了个鬼脸,好吧好吧,现在的心情不能够被破坏,我应该学会无视斯莱特林一直以来的作风。
“卢平,麻烦你带着大家出去,我去接哈利下来。”韦斯莱夫人清清嗓子,恢复了平日里和蔼亲人的形象,她满意地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小天狼星然后在下一个瞬间提高嗓门。“亚瑟,和比尔一起把东西收拾好!别让孩子们看到!拜托,别再讨论麻瓜的发型时尚了,你必须知道那看起来……”她顿了顿,慈母的心思让她不想太打击孩子,压抑起满腔埋怨,韦斯莱夫人率先走出会议室。
凤凰社的成员在她之后鱼贯而出,昏暗的灯火下只能看到长袍绰约微动的影子。夹杂着因为拥挤而传出的碰撞声。“哦!真不好意思……”唐克斯扶起被撞倒的迪歌,如同跳着快步舞一般离开厨房。
“莫丽在成为母亲之后显得厉害多了,你知道,她刚毕业那会的样子。”金斯莱低声和韦斯莱先生说笑,“那时候整个格兰芬多都以为这会是一位温柔似水的姑娘呢。”韦斯莱先生取下眼镜,擦拭着镜片,耸耸肩:“我想乔治和弗雷德功不可没。”
他们目送着人群离去,消失在拐角。卢平赞叹道:“这可是七个孩子的母亲,大脚板,我还记得莉莉有了哈利之后……”
“就如同一头骄傲的喷火龙,顺便我怀疑尖头叉子的智商都用在换尿布上了。”小天狼星发出短促的嗤笑,“我那时候还得用一把飞天扫帚获得接近小哈利的资格。不过说实话,哈利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肯定是条绝佳的大黑狗,”他调皮地眨眨眼睛,提到那一段短暂的时光总使人心情愉悦,就如同每天早晨爬进了卧室的卧室。
显然这些对话完美刺激了斯内普,瞟一眼那人阴森的双眸和抽动的大鼻子,小天狼星幸灾乐祸地加大音量。想必这种人是不会受到学生喜欢的,他心想,满脑子折磨人的邪恶方法和丑陋的外表。
斯内普轻挥魔杖将羊皮纸整理好攥在手中,默不作声地走到小天狼星身边,假笑着低声道:“我真期待波特看到这个房子时候的表情,也许连他父亲都没有机会见识到……”斯内普勾起嘴角,神情讥讽地瞄了眼正在喷着灰蒙蒙烟雾的壁炉,“如此高贵纯粹的家族。”
小天狼星涨红了脸,一挥魔杖将烟雾变的火红,“喜欢格兰芬多的颜色吗?恶心的鼻涕精!”
不过在下一瞬间又被灰白侵蚀的红艳引出了斯内普清晰的嘲笑,“就算是因为血脉,你也不会被真正认同的,格兰芬多。”仿若情人间呢喃飘渺的嘶哑声线使最后的称呼格外恶毒,一条毒蛇正缠绕着叛经离道者的心脏妄图一口咬下。
小天狼星不得不承认斯内普说中了他一直担心的事实,所以他只能用沉默表现自己的大无畏。克利切的态度鲜明而有敌意,这似乎是整幢房子意念的喷发,它们在黑魔法中浸渍数辈,宛如张开大口的蛇,冷血不堪烈日。
而自己正在它的内部并试图降服它,小天狼星失笑,很难,就好像在阿兹卡班里说服自己相信詹姆已经离去一般……打破事物所依赖残喘的屏障。
“不管怎么样,不要违抗邓布利多的话,布莱克,哪怕你空洞的大脑无法承载其中所考虑的重重精妙。”斯内普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至活板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消失在门外。
鼻涕精永远知道如何让好心情毁于一旦。
可惜时光从来不会优待小天狼星,哪怕在此刻给他一个惆怅的机会,布莱克夫人又被吵醒了,声嘶力竭的嚎叫惊动了这幢房子中的每一个人,小天狼星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奔跑回击并且奋力拉上布帘。
“闭嘴,你这个可怕的老巫婆,闭嘴!”他自顾自地吼叫,企图驱散一直以来刻意忽视的阴暗孤寂,眼前肖像狰狞的面孔使他感到疲惫,这很不公平,说真的,这是他最不想让哈利知道的,可现在……
熟练地完成一切后,寂静和一直逃避的目光共同袭来。那是带着不可思议,惊喜,和疑惑的眼神。小天狼星一直以来想要捕捉的但绝不是现在,绝不是在这里的目光。
哈,感谢鼻涕精,让哈利刚到这里就接触了最肮脏的一面。小天狼星自暴自弃地耸耸肩,喘着粗气,撩开挡着眼睛的长长黑发,他转过身去,下意识板起脸。
梅林知道,他在生谁的气。
邓布利多,斯内普,还是他自己。
他只能压抑住自己的失落和被关在这里数个星期的不愉快,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他的教子了解更多,就像海德薇到来时他所承诺的那样,哈利不应该逃避一切,这可是邓布利多说的。当他结束这糟糕的一天,倒在自己熟悉的房间里,满鼻子黄油啤酒和腐败棉絮夹杂的气味,迷迷糊糊想起来。
他想知道,哈利究竟和他的老伙计有多像。可这有什么意义呢,哈利不可能是那个家伙的转世,小天狼星无法回答自己。也许可以明天去问问月亮脸,今天晚上他可是一直盯着自己,就好像……在怀疑探寻些什么。不过这个决定使小天狼星立刻回想起前些日子两人在火炉边的谈话。
“不管怎么样,我会保护好哈利的,老伙计。”小天狼星咧咧嘴,向四人照做了一个挥动魔杖的姿势,“邓布利多要我做的事,也是我唯一能为哈利付出的了。我们的老校长真是聪明的叫人害怕,怪不得纽蒙伽德的那位没能当上最危险的黑巫师。伏地魔可没有一个能坚强地守住爱的恋人。”
这个夜晚也许有很多人失眠了,但小天狼星变成黑犬后轻而易举地进入好眠,大概是因为狗的脑容量不足以负担复杂的情感,它们总通过兽类的直觉和判断完成每一件事情,而且完成的不赖。
第二天小天狼星特意提早了半小时起床时间,也许我会有机会给哈利做一份早餐,他看看表,心情颇好地穿上合适的衣物。哦梅林……我已经瘦到可以穿雷古勒斯的衣服了……他不雅地翻翻白眼,放弃在这件事情上纠结。
可惜等他下楼时,便看到哈利他们正辛苦地打扫着狐猸子,“看来我得改改晚起的习惯了,否则莫丽又要揪着我的耳朵嚷不负责任,然后把哈利抢过去做她的干儿子。说真的,韦斯莱家族已经够兴盛了。”他兴致缺缺地嘀咕着,并不动声色地替他们隔开几只没被麻药击倒依旧张牙舞爪的狐猸子。
一切似乎挺美好的,虽然环境并不宜人,但总归安全,大家忙着进行清洁,而克利切一如既往地疯疯癫癫,它开始经常性出没在小天狼星面前,浑浊的眼睛闪烁着奇怪的光芒。“快走开。”小天狼星合上从布莱克家族秘籍之中翻出的一本黯淡无光的笔记本,不耐烦地驱逐克利切,那个老巫婆忠实的走狗,他在心中暗骂一句,又将精力集中在笔记本上。
“心中勇敢的剑么……”小天狼星辨识着模糊的字迹,总觉得这个定义有些熟悉。也许是在魔法史课上听过?梅林,别开玩笑了,那课不会有人认真听的,他否定着摇摇头,思索起来。
TBC